林凡觉得自己可能是全年级最不幸的人。不是，他昨天踩到狗屎了，不是明天要期中考试了。这两件事加起来，简直了。

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学题，那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眼瞅着就往脑子里钻，偏偏不让他看明白。草稿纸推得像小山，演了半天，结果发现初始条件设错了一半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鬼算法，换谁谁不崩溃。

“林凡，你还在搞什么呢？”同桌王胖子推了推眼镜，手里的笔戳了戳他的胳膊，“班主任刚来说，这次期中，简单的是魔鬼，难的是送分。你说你，平时基础那么好，怎么到了考试就送人头。”

林凡抬头，瞥了胖子一眼。“你小子不也一样在煎饼果子里找补呢？”

王胖子翻了个白眼，嘿嘿一笑：“哥，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。”他凑近，神秘兮兮的，“我这儿有好东西，纯天然的，无添加……”

林凡笑了，直接摆手：“哥们，跟你说过多少次，别天天想着那点歪门邪道。我最近……咳咳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最近发现点好东西。”

王胖子来了兴趣：“哟，什么好东西，快跟我说道说道。”

林凡指了指窗外，教学楼门口站着几个高个子，正磨牙：“胖子，看见没？校门口那帮混混，后天有场西门约架，据说对方带了刀。”

“哦？”王胖子眼睛亮了，“带刀？没开玩笑吧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林凡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我可是听说，对面老大，‘刀疤王’，以前是市里混的，手可黑呢。啧啧，你说，我那‘好东西’，能不能……”

王胖子打了个寒颤，虽然他自己也喜欢打架，但听说“刀疤王”，他感觉自己这怂包属性都上来了。“林凡，你小子……”他欲言又止，但眼神里全是贪婪。

林凡笑了，拍了拍胖子的肩膀：“走，胖子，咱哥俩，撸起袖子，搞点大事情。”

期中考试那天，林凡坐在考场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说明书。他翻来覆去地看，上面的文字简单得可笑，只有寥寥数行。

“目标：小数点后第三位概率修改。” “消耗：灵魂值” “限制：每日三次，每次三分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闭上眼睛。

“开始，将这次数学考试，我的数学成绩，由95分改为100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