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林凡，你再想想，这函数式……要不，先去趟厕所，透透气？”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心里头直痒痒，等会儿要是林凡真过去了，他可就解放了。这数学题，他自认有两把刷子，可林凡这个版本，是真够呛。

“去你妈的！”林凡吼回去，把桌子拍得山响，“一个个站着不如个屁！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！”他脑门子突突直跳，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算式，可一个符号都看不懂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眼睛突然瞪圆了。

“不对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我他妈怎么忘了这个公式！对，就是这个！”林凡拿起笔，手却抖得厉害，那叫一个力不从心。他盯着题目，感觉那几个字都在跟他作对，眼皮子也越来越沉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好家伙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草！再来！”林凡咬着牙，继续算。眼看着下课铃都要响了，他愣是一点进展都没有。旁边的张伟早就坐不住了，他伸长了脖子，瞅着林凡那磨磨蹭蹭的样子，心里直骂娘。他倒是想帮忙，可这题目，他自个儿也卡在这儿了。

下课铃声终于响了，林凡却还趴在桌子上，一动不动。张伟捅了他一下：“林凡，下课了，走啊。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张伟，又看了看黑板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哦……下课了。”他一股脑儿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感觉浑身的劲儿都被这数学题抽干了。

“走！去打球！”张伟一把拉起林凡，他心里得意，总算能解脱了。林凡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能跟着张伟往外走。刚走到走廊，就听见隔壁班传来一阵哄笑。

“看什么看？那不是我们班的林凡吗？考数学又不及格了吧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嘲讽。

“可不是嘛！听说他又放弃了，这脑回路，真够清奇的。”另一个声音附和道。

林凡的脸瞬间涨红了，他握紧了拳头，眼眶都红了。张伟也在后面听见了，他赶紧搂住林凡的肩膀：“走，林凡，别理他们，我们走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前方，脚步虚浮地跟着张伟。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，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