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伟“啧”了一声，斜眼瞅着那瘦高个，心里吐槽：装什么纯情小正太，一看就是没烟抽的日子过的。他直接推门进去，径直走到教室后面，把书包往课桌上一扔，顺手从兜里掏出根没开封的红塔山，熟练地点上，美滋滋地吸了一口。

教室里正中央站着个倒霉催的胖子，正是上回考试和林凡比试过的人，此刻他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，额头上全是虚汗，课本摊在手上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公式和符号，可那几个关键步骤赫然是错误的。

“陈豹，你作弊！”坐在旁边的一个尖嘴猴腮的同学站起身，谄媚地笑骂道，“上次就让你长教训了，怎么还改不了啊？”

胖子陈豹一把抓住那尖嘴猴腮的衣领，脸涨得更紫了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我什么时候作弊了？我真是不会！”

“不会？你看你这卷子，前面的选择题对得跟标准答案似的，后面大题全错，你当咱们数学老师是吃素的？”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凑热闹，指着卷子阴阳怪气，“这‘过目不忘’的本事，不去参加特异功能表演都屈才了！”

“我……”陈豹气得直跺脚，眼圈都红了，“你们瞎说！我要去告老师！”

“告老师？你告啊！老师肯定信你？上次你不是也去告了，结果还不是被老师当众批评，成了反面教材？”说话的这瘦高个正是刚才门口那个，他得意地拍了拍手，“要说作弊，咱们班的行家还得是林凡同学呢！你去找他啊！”

“林凡！”陈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眼睛瞬间亮了，“对啊！林凡肯定知道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教室门口不远处的林凡身上。林凡背对着他们，正慢悠悠地整理书包，闻言，他转过身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，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微笑。

“怎么？陈豹，又犯了什么错，想找人背锅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莫名地带着点戏谑。

陈豹顿时蔫了，有气无力地指着林凡：“林凡，你……你上次帮我把卷子擦了，现在我只是……”

“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。”林凡打断他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结果很遗憾，没有。”

“我……”陈豹喉咙发干，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