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涛脸一红，正想反驳，却对上张伟那副“看透一切”的眼神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指着教室里剩下的那半截粉笔头，讪讪道：“那个…班长，你捡到的那截粉笔，能不能…还给我？”

张伟头也没回，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：“嫌短？行啊，再给你顺根。下次缺了吱声。”

王涛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情做得也太生硬了吧。不过人家是班长，自己又能拿他怎么样？只能讪讪地接过去，活动活动手指，准备下节课用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外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老师模样的走过来，为首的是教导主任李崇山，表情严肃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身后跟着政教处主任张建国，还有年级组长老刘，一个个都是不好惹的角色。

“王涛，你出来！”李崇山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惊雷一样在教室里炸开。

所有人都看向他，张伟也停了抽烟的手，慢悠悠地站了起来。他往教室门口一站，背对着那几位领导，嘴角还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。

老刘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张伟：“张伟，你什么意思啊？李主任找王涛有事，你站在这里挡什么道？”

“挡道？”张伟转回头，一脸茫然，“我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？李主任，您有事麻利儿说，别耽误我抽根烟。”

教导主任李崇山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他上下打量着张伟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这小子具体是哪个班的？怎么没听说有这么个学生？看着岁数也不小了，学费交齐了吗？

“你……”李崇山想说什么，却被旁边政教处主任张建国拉住了胳膊。张建国在二中干了好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他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
“主任，您看…这学生是不是有点眼熟？”张建国压低声音，指着张伟。

李崇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突然顿了一下。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，猛地抬头：“你是…你是隔壁二中毕业的张伟？”

张伟嘴角一挑，露出一丝苦笑：“主任，您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二中毕业了？我这儿可是重点高中三班的。”说着，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假学生证，上面印着他的名字，座位号，还有一张俊朗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