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他上辈子欠了高利贷，这辈子要还。不是钱，是命。

一睁眼，身上是泛黄的土坯墙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巨锤砸过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，混杂着劣质香烛的味道，还有……嗯，一股淡淡的，难以言喻的骚味。

不是林凡瞎说，这屋子里唯一亮点——或者说，除了他以外唯一的活物——正倒挂在梁上。一只只肥硕的苍蝇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扑腾，像是在开什么大型会议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，嘴里差点喷出老血。

他不是在工地上被水泥块拍死的吗？怎么穿得像个刚从乡下抢亲出嫁的娘们儿？

低头打量自己，林凡一脸懵逼。身上穿着一身歪七扭八的红色古装，看着像是在演什么地主家的小娇妻。关键是，这衣服还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……骚味？

再低头，林凡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双绣着鸳鸯戏水的小脚上。我的妈呀，这谁顶得住啊？林凡，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硬汉，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机械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正在加载“自爆式坑爹系统”……加载失败。】 【……正在重新加载“自爆式坑爹系统”……加载失败。】 【……系统出现不明错误，正在尝试修复……】 【……修复失败。建议宿主重启宿主器，或等待系统自动修复。预计修复时间为T-99999年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开局一个破系统，送你一个寂寞。

“你咋不去死？”林凡在心中默念。

【叮！警告！宿主，禁止使用攻击性语言对系统进行侮辱，否则将受到系统惩罚。】 【惩罚内容：抽取宿主一个随机缺点，并放大N倍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吓得他差点又坐回床上。这系统，比他上辈子欠的高利贷还坑。

“系统，你咋这么不靠谱？”林凡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挑战。

【叮！根据大数据分析，宿主“林凡”今日运势极差，建议宿主保持沉默，远离一切异性生物，否则将遭遇不可预知的灾难。】 【温馨提示：本系统虽然坑爹，但偶尔还是有点用的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（我信你个鬼！）

就在他准备再次吐槽时，那个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