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是痛，但好歹没那么要命了。我靠在冰凉的石壁上喘着气，嘴里还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。这破山洞，连个像样点的凹陷都没有，苔藓长得跟给墙镶了层绿毛似的，刮半天，手背痒得不行，还痒在要命的地方。

“头儿，这地方靠谱吗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狭窄的洞口响起，我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兽皮、鼻梁上架着骨片歪了 Spectacles 的家伙。他叫石头，是我刚收下的第一个“部下”。之所以加引号，是因为这货跟个野人似的，但脑子不笨，会打制石器，还懂点简单的社会规则——对我来说。

“靠谱？你看看我们现在在哪儿？连个像样的窝都没有！”我吼回去，声音在山洞里回荡，把石头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石斧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是你们找的这块地儿。但我getContext()的时候，预期是不用跟这玩意儿共存的！”

石头挠了挠头，骨片歪了 Spectacles 在灯光下闪了闪，发出“叮当”两声，把我气得差点笑出来。“头儿，这不挺好吗？隐蔽，没人能找到我们。”

隐蔽？我看是憋屈！我指了指头顶，那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，上边还挂着几串不知名的小果子，晃悠着几滴黑色的露水，看着就碍眼。“这叫隐蔽？这叫鸟窝！真有情况，我们先被淋成落汤鸡，再被鸟屎糊一脸！”

石头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。我知道他没别的意见，这哥们儿随遇而安，只要饭厂管饱，让他住地缝都行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我摆摆手，“先解决吃的问题。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现成的猎物，或者能采到点啥。你呢，清理一下这个，至少弄个能睡觉的地儿。”我指了指一块稍微平整点的地面。

石头点点头，抓起石斧就呼哧呼哧地挥舞起来。他动作还算利索，没几下就砍掉了一些枯枝败叶，露出下面潮湿的泥土。我开始觉得，这地方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，毕竟他下手挺狠，比我砍快多了。

我活动了一下筋骨，刚才对着石壁磨了半天，现在胳膊还有点酸。走出山洞，外面的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有点冷，但冲得人头脑清醒。我用打火石搓了搓，弄出一点火星，点燃了一根枯枝，火苗慢慢蹿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