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卡尔手一甩，金属碰撞声在狭小的驾驶舱里炸开。小张脸一红，赶紧把手缩回来，心口那点莫名的悸动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“胡闹，”老卡尔哼了一声，注意力全在面前的星空屏幕上，“‘先驱者联盟’，太空历三百多年前的老牌势力了，后来不知道咋就没声了。估计是哪个老家伙的遗物，或者什么纪念品。别琢磨了，没用的。”

说罢，老卡尔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点动，飞船的速度陡然一提。原本漆黑的宇宙，在他们前方像推土机似的撕开一道口子，露出一小片崭新的星域。

“卡尔大叔，你确定这里安全？”小张咽了口唾沫，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小行星和漂浮的垃圾带，心里直打鼓。“这‘先驱者联盟’的东西，会不会是个陷阱？”

“安全个屁。”老卡尔头也不回，语气吊儿郎当，“真要动手，人家早把你当渣渣扫了。就一艘破船，能在这种鬼地方跑，已经算祖坟冒青烟了。至于那‘先驱者联盟’的玩意儿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，“谁碰谁知道。”

小张没敢再问，只觉得老卡尔身上那股子不靠谱的劲儿，总能把危险从一个诡异的角度变得……呃，不那么吓人？

飞船在几颗垂死星辰构成的星系里七拐八绕，像在玩什么复杂的闯关游戏。小张手上的导航仪突然发出滴滴警告声。

“小心！”小张喊道。

老卡尔猛地一打方向盘，飞船差点开进旁边一颗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小行星里。“妈的，这些星际海盗真是越来越贪得无厌了。”他骂咧咧地放慢速度，透过后方的舷窗，小张看到几个造型古怪的飞船，正朝着他们围拢过来。

“看到了吗？”老卡尔拍了拍小张的肩膀，那力道又来了，但这次小张没躲，反而学着老卡尔的样子，摆出了“勇者”的姿态，“小菜一碟。”

小张心里慌得一批，面上却强装镇定。对方三个飞船围上来，像三只嗅到血腥味的鲨鱼。小张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坐标，脑子里飞速旋转——老卡尔不是说这只是艘破船吗？怎么还敢跟海盗对峙？

还没等小张想明白，老卡尔突然启动了侧舷的激光炮。“嘿嘿，尝尝老卡尔这把‘老古董’的威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