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莉在屋里跺了跺脚，隔壁传来林晓雨压着嗓子笑的声音，她气得差点把茶杯扔过去。「林晓雨！你个赔钱货，笑什么笑！」 林晓雨没理会，盘腿坐在炕上缝衣服，嘴里哼哼唧唧的：「哎呀妈，您这脾气要是能让人三分，咱们家日子还能这么难过？」 王莉在外头吼：「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！当初要不是看上你爹人老实，谁愿意跟你这个凤凰女过一辈子？现在倒好，翅膀硬了，敢顶嘴了？」 林晓雨「哧」地一声笑出来，拿起针线补着王莉当年弄坏的枕套：「要不是看上您家老王为人不坏，我能嫁过来？再说您哪点凤凰了？在我这儿，您就是土匪头子。」 王莉气得发抖，抓起扫把就要砸过去。林晓雨早有防备，「啪」地关上门，对着门缝比划个鬼脸。 王莉在外头骂骂咧咧，发誓非把那小蹄子撕成碎片不可。 这边屋子，林晓雨摸出自行车链条，拧成个小手镯戴上，又从破布堆里找出块碎布头，吊在电线上当门帘。她瞅着窗外发呆，心里盘算着：「老王那点工资，还不够养活王莉那个赔钱货和她的野种，我还指望啥？得找点外快。」 正想着，院里传来老王喊她：「晓雨，帮我把煤球搬上来。」 林晓雨应了声，提着煤球桶过去，故意磨磨蹭蹭，让老王干着急。老王叹气：「你也别老是那么闹腾，到底过日子是实在的。」 林晓雨眼珠一转，凑过去擦擦老王脸：「这不是寻点乐子嘛。要不……咱俩晚上偷偷去镇上赶集？买点肉回来，炖个红烧肉？」 老王眼睛一亮：「真的？那敢情好！」 林晓雨捂着嘴笑：「就咱俩？你不怕王莉发现？」 老王挠挠头：「她那猴急样，说不定早盯上咱们了。不过……」他凑近，「要是她真没发现，咱俩还能安心吃顿饱饭。」 林晓雨心领神会，第二天一早，她神神秘秘地跟老王说要去赶集买布，让老王别跟王莉说。 俩人骑着破自行车，在镇上买完布料，又拐到肉铺。掌柜的认出老王，贱兮兮地笑：「哟，老王，跟嫂子来买肉啊？」 林晓雨瞪了他一眼：「少瞎说！」 老王嘿嘿笑，硬是让掌柜的打了半斤五花肉。回去路上，老王兴奋得直搓手：「晓雨，你真厉害，居然拽来这么大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