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足，林凡在储物柜里翻找着那件皱巴巴的运动T恤。shirtsack里露出的袖口在灯光下泛着晃眼的白，他扯出来，随意地套在头上，又把套头的部分塞进裤子里。T恤只有一件，换洗？他没工夫，也没这习惯。

比赛快开始了，他得赶紧。推开更衣室的门，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嗡嗡的议论声，还有球拍和球筒撞在一起的脆响。林凡加快了脚步，脑子里自动开始处理信息——人流量、球拍碰撞频率、每个人的表情，都在他眼里变成了数字和趋势线。

电子显示屏上滚动的比分牌已经亮了，决赛，他对阵西德尼·克拉克。克拉克，网坛popular player之一，名声在外，技术流，发球和截击都挺有看头，不过林凡没太关注，毕竟数据里没他什么特别的位置。

走进球员准备区，林凡找到自己的位置，靠着墙，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个平板电脑。屏幕亮起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曲线瞬间铺满了整个视野。他调出上场比赛的数据，也包括这场比赛目前热身阶段的全部跟踪信息。

对手的数据很规整，符合大多数职业选手的模式。发球速度稳定在197km/h，截击落点精准，但林凡一眼就发现了个问题——克拉克的跑位模式出现了微小的偏差，不是刻意为之，更像是习惯性的小动作。这个习惯在常规比赛里影响不大，但放到极限对抗下，恐怕就是个破绽。

林凡嘴角勾了勾，合上平板，拍拍手。周围有人投来奇怪的目光，显然觉得这个对手挺奇怪的，不苟言笑，还对着空气比划啥。林凡懒得解释，他的事，没人能懂。

裁判吹响了准备哨，选手入场。林凡站在场边，再次扫视对手，克拉克正对着发球线练习发球，动作标准，肌肉线条流畅，一看就是练了无数次的身手。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，气氛热烈，记者的闪光灯咔咔响个不停。

林凡走进球员通道，来到主球台前。他伸出手，球台上的球拍自动滑到他手上。这可是高科技，比赛专用球拍，内置传感器，所有击球数据都会实时同步到林凡的平板上。他掂了掂球拍，入手感觉很顺手，仿佛这个拍子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