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那肥屁股滚到一边去后，我自顾自啃着苹果，果肉清脆，酸甜滋味在嘴里散开，赶紧把注意力放回嘴里，生怕这娘们又绕弯子。旁边，六号姐正慢悠悠地剥着橘子，那手指白得能掐出水来，指甲盖还是水钻做的，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，晃得人有点花眼。

“就为这点事儿，跟你废什么话？”六号姐的声音像藕丝一样软，掰开一个橘子瓣，塞到我嘴里，“舔舔试试，刚从南海运回来的金橘，甜得很。”她说话时，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就盯着我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我含糊应了一声，靠在椅背上，心里却琢磨着这事儿。王建国那孙子喝醉了骂人，真没劲。这种人我见得多了，小脚一蹬，明天就忘了。没必要浪费我的时间。但六号姐似乎不这么想。她放下橘子皮，眯着眼睛看我：“王建国的儿子……你上次说，想让你指点指点。”她说话慢条斯理的，但眼神像钉子一样盯着我。

我挑眉：“就他？那个天天泡吧打游戏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？”这小子之前还想跟我套近乎，被我怼回去了，没想到他爹居然捅了马蜂窝。马家？开什么玩笑？那可是城西最横的几个家族之一，马老大更是出了名的狠。他儿子惹了马家，按理说，就该等着被废了。

“他活该。”我咬着苹果，含糊地说。这种不知好歹的家伙，死两个少一个。六号姐却没生气，她轻轻叹了口气：“算他倒霉。但我不能坐视不理。毕竟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，这是她的人。

我没接话。这种事情，跟我有半毛钱关系？我是个神医，不是爹，不能管儿女私情。六号姐看了我半天，突然伸手摸摸我的脸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娘们，怎么突然玩起这套？我心里骂骂咧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
“小默，”她叫我的小名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
我皱眉：“姐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六号姐笑得更深了：“那就放过他。”她站起身，慢悠悠地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景色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我心里痒痒的，这娘们，到底想干嘛？我咬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姐，放过他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