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重生了，睁眼就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破烂的灰布衣服，正蹲在祠堂角落里，背着一个比他个头还高的巨大扫帚。旁边站着个满脸横肉的胖家伙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直喷，正骂咧咧呢。

“林狗子！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？一天到晚偷懒，祠堂的灰尘你给扫干净了吗？看看你这鬼样子！再给我脏了半块地砖，信不信老子炒了你！”胖家伙唾沫横飞，那眼神，啧啧，跟狼看羔羊似的。

林凡心里寻思：完犊子了，这死胖子是管事的，天天就知道抓着我罚站、罚扫，这世道……不对啊，他什么时候成扫堂工了？

正迷糊着，突然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大量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。他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正扶着墙，咧着嘴傻笑呢。旁边胖家伙更来气了，一脚踹过来：“笑什么笑！哭丧着脸还是笑丧着脸，你给老子弄得我心情都不好了！”

“呃……”林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赶紧站稳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真成了这破祠堂的扫堂工，还是个刚被罚下来的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《道德经》。

“道可道，非常道。名可名，非常名。”他默默念叨着，心里却没想那么多。只是觉得，这口气，不能忍。

“嘿！我说你这扫地的是不是傻了？刚才胖头陀在前面念叨你，你就跟没听见似的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了过来，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，“怎么，脑子被门夹了？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依旧低着头扫地。可他那扫地的姿势，突然就变了。不是简单的横扫竖扫，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，速度时快时慢，如同行云流水。灰尘在他扫帚下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，聚少成多，最后竟在他脚边慢慢聚成一个小小的旋风。

“咦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愣住了，“你……你这扫地跟跳舞似的？”

胖家伙也停下了骂人的话，好奇地看过去。就连周围几个偷懒看着的村民，也都停下了手里的事，探头探脑地瞧着。

林凡自己都没意识到，他的扫帚尖，微微颤抖着。他只是觉得，刚才脑子里那《道德经》的念头，好像跟他这扫地动作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