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林峰，这案子可真够邪门的。"老王 warranties 脸上浮着一层油腻，但眼神却挺急。他递过来一个皱巴巴的卷宗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。

我叼着烟，瞥了一眼封面——"某公寓遗骸案"。不说别的，光是这名字就透着一股子煞气。按规矩，这种案子我接一半都不乐意，但这回不一样。酬劳丰厚到能让我把下个季度的房租一次性付清。

"死者是谁？"我划着火柴，火星子噼啪作响。

"姓张，三十出头，独居。法医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，但具体怎么死的……啧啧。"老王搓着手，"家属说张哥前一天还跟他说饭票要涨工资了，结果今天就个人都找到了，连作案工具都没见着。"

我的烟还没抽完，眉头就拧成了疙瘩。这种案子最麻烦的不是死者，而是生者。我赶到公寓楼时，人已经围得水泄不通，连物业大妈都穿上了防刺服。

"林侦探，您可算来了。"负责此案的小警察李明推了推眼镜，镜片闪着冷光。他挠挠头，"现场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，唯一的异常就是死者手上缠着一圈白纸条，上面写着'333'。"

333？我皱起眉。这线索比在案发现场找块豆腐还晦涩。顺着楼梯往上走，走廊里飘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，像是故意留下来混淆视线。每家门上都贴着 трафик 盖子，但开门的几家住户都一脸无辜。

"林师傅，我找到点有意思的。"李明突然拽住我袖子，他手里拿着个打印出来的网页截图，上面是个论坛帖子。

我凑过去，只见屏幕上赫然写着："有人吗？昨晚有人看到隔壁张哥鬼魂在楼下徘徊。"底下跟了一百多条回复，最后几个字尤其刺眼："张哥是懂诅咒的，咱们惹不起。"

诅咒？我转身走出公寓，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得我打了个哆嗦。这种都市传说级的案子，让我想起前几年接过的那个连环杀人案。当时死者临死前写的是"镜子"，结果后来调查发现凶手就是通过镜子杀人。

我掏出手机想查查"333"的意思，突然发现手表上沾了块不明血迹。这是……我甩甩头，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。不管真相有多离奇，钱是不会少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