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炸开，叶凡猛地一愣，下意识地摸向脖子，果然，那块祖传的歪七扭八玉佩正硌着他的喉咙。只是……以前硌得生疼，现在却让他觉得浑身舒泰，像是吞了一颗活过来的东西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又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过来，“小子，别睡死过去了！”

叶凡嘴角抽搐。这声音……太熟了。还是那个每次骂他都不会超过三个字的泼冷水货，他爷爷！叶家老爷子，叶凡从小到大最头疼的存在。

“老头……”叶凡的声音还有些干涩，但眼神已经锐利起来，“您怎么知道我醒了？”

“废话！”老爷子白了他一眼，“我老人家还能被你糊弄死不成？三天没合眼，光给你喂人参汤，你以为是我傻？那玩意儿你顶个屁用！你要是再睡下去，老头我可就亲自给你灌樟脑丸了！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

三天没合眼？喂人参汤？灌樟脑丸？这剧情不对啊！他记得上一世，家道中落后的第一年冬天，他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，差点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，那时候爷爷早就被他寄养的亲戚逼走了，连面都不敢露。

等等，叶凡猛地坐起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叶家老宅！这里……更破败，墙壁斑驳，蛛网密布，屋顶的瓦片不少都塌了，冷风从破口钻进来，让他打个哆嗦。

“爷爷，这是哪里？”叶凡追问。

“这里？”老爷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“这里是哪？这里是我们的家啊！你小子，真是要死不活！天天就知道给我惹事，害得老头我不得不躲起来！”

家？我们的家？叶凡脑子嗡的一声，一股庞杂的记忆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。剧痛袭来，让他忍不住抱头蹲下，冷汗浸透了衣背。

这是……爷爷的记忆？

“嘶……”叶凡痛苦的呻吟，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
老爷子也看傻了，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什么时候见孙子受过这种罪？再看看叶凡那惨状，老爷子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疼了？早知道疼，你小子为什么不早说！还躲在被子里装死！”

叶凡感觉脑子更乱了，但其中一部分记忆却让他瞬间呆住。

爷爷的记忆里，他叶凡……是一个绝世天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