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惊讶，又带着几分……审视？

叶凡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脑子里就炸开一片。这声音，不熟，但绝对不是自己在昏迷前听过的任何声音。他动了动，浑身骨头噼里啪啦响，像打了场战役。

“老头，你谁啊？”叶凡终于彻底睁开了眼。

一股清冽的灵气瞬间涌入识海，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像是要炸开。疼，但是……神清气爽！以前修炼，感觉像是在嚼 sand 滚糊，现在却像是在吞云雾，丝滑，舒服。

对面的老头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，死死盯着叶凡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，手中把玩着一串焦黑的佛珠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稀疏的几根牙齿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“小子，你可记得，你上一世是怎么死的？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上一世， 家道中落，被信任的兄弟背叛，最后连累父母被追杀，他自身也是九死一生，掉进悬崖喂了鱼。那滋味，想起来都反胃。

“记得。”叶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所以呢？你到底是什么人？这身骨头，这股力气……不对劲啊！”

“老夫？呵呵……”老头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算你还有点记性。你上一世，死得太屈辱了。老夫……就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。”

“解决问题？”叶凡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是说我重生了？”

“重生？”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大腿，“看来老夫是失言了。也不是完全重生，算是……换个皮，换条道吧。”

换皮？叶凡脑子里飞速旋转。他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，这身体壮硕得不像话！刚醒过来那股子力道，简直不是人能有的。

“我这身体，你怕是还没完全掌控。”老头说道，“接下来，老夫会传你一套功法，你自行参悟。记住，是参悟，不是死记硬背！”

老头说着，自顾自地盘膝坐下，手指捻动佛珠，口中开始念念有词。那声音，时而低沉，时而高亢，仿佛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。

叶凡打量着四周。这是一间破旧的柴房，屋顶破了个洞，时不时飘进几缕阴冷的雨丝。地面上铺着干草，散发着一股霉味。看来，这老头是打算在这里给他传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