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郝运心里那个七上八下的劲头更大了。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时针刚过七点整。老地方，就是那家他最讨厌的连锁咖啡店。隔壁公司，蒋亦皓……郝运摸了摸下巴，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具体什么事。

“我靠，难道是上次那个项目？”郝运想起自己手头那个差点搞砸的小项目，虽然最后勉强收了场，但肯定得罪了不少人。尤其是隔壁那家公司，听说老板就姓蒋，具体是哪个蒋他没太关注，但这会儿突然想起这个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他趿拉着拖鞋，匆匆赶到咖啡店。店里人不多，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卡布奇诺，然后开始四处张望。咖啡香气弥漫，但郝运一点都尝不出来，脑子里全是各种坏的可能性。

没过多久，蒋亦皓真的来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容俊朗，举手投足间那叫一个自信。他径直走到郝运对面坐下，撕裂了杯套，把文件夹“啪”地一声放在桌上。

郝运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更紧张了。这动静，明显是故意做给他看的。

“郝运？”蒋亦皓挑眉，语气带着点戏谑，“没想到你动作还挺快。”

“蒋总监，你……”郝运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，“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蒋亦皓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深，“我等了你好久。”

“等了我？”郝运愣住了，“等什么？”

“等你说出那句‘对不起’。”蒋亦皓慢悠悠地说，“上次那个项目，你小子挺能耐啊，差点让我下不来台。”

郝运一下子脸就红了，低声道：“我当时也是急糊涂了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蒋亦皓嗤笑一声，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不是故意的？要我说，你小子就是有胆子，敢顶撞我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小子也有两下子，不是一般愣头青能比的。”

郝运听着这话，心里有点复杂。蒋亦皓这话里话外的，好像在夸他，又好像在警告他。

“蒋总监，我们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郝运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误会？”蒋亦皓摊手，“没什么误会。我就是想让你明白，有些东西，不是你拿得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