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揣着三百块钱，走出医院大门，冷风一吹，脸结了层霜。老李头那句话像针，扎得他心里疼。他点上一根烟，猛吸几口，烟呛得他咳嗽，眼睛却死死盯着医院大门。

“识相？呵，”王磊嘴里嘀咕，“老子可没求你给我钱。”他想起老李头那张笑脸，想起钱钳着手指的感觉，越想越气。但气归气，他得吃饭，得生存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人影从医院拐角闪出来，手里晃悠着一张单子。王磊眯眼一看，是医院缴费单，金额有两万多，红章盖得稳稳当当。

“看什么看？”王磊没好气地问。 那人吓了一跳，指着王磊：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“医院门口没人是鬼？”王磊哼了一声，“谁让你欠钱不给，现在想赖账了？” 那人脸色煞白，嘴唇哆嗦：“不……不是我。”

王磊接过单子，一看名字，眼珠子瞪圆了。王天成！就是刚才跟着老李头出来那个小子！王磊心头一跳，这小子手笔不小啊，两万块钱还不觉得疼？

“说啊，谁干的？”王磊逼问。 那人吓得魂飞魄散，颤着声说：“我……我朋友，王天成……” “王天成？哪个王天成？”王磊冷笑。 “就是……就是老李头说的那个……”

王磊看着单子，又看看那人，突然笑了。他掐灭烟头，转身就走，嘴里说：“回去告诉他，钱我收了，人我带走了。”

那人吓得双腿发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王磊回头，嘴角挂着冷笑：“怎么？想报警？” “不……不用报，不用报……”那人连滚带爬地跑掉了。

王磊把单子塞进口袋，心里翻江倒海。王天成！这小子，还有后手啊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是王天成吗？”王磊声音平静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干嘛？你小子又想讹我？” 王磊嘴角一咧：“王大少爷，这单子你认不认？” “你什么意思？”王天成声音变了。 王磊慢悠悠地说：“老李头踢你出局，我看你本事不小，倒是想问问，这笔钱是你付的，还是你哥们付的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半晌，王天成吼道：“你找死！” “呵，”王磊笑了，“那就 kämpfen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晃了晃手机，心里péin péin直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