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揣着三百块钱，在寒风中哆嗦。钱是老李头欠的医药费，那老小子临走还骂他穷鬼，王磊当时气得差点把他那张皱纹脸撕了。现在，得挣钱还钱，不然那老虔婆真能带着一堆亲戚来堵他门。

他想起家里那套祖传的老拨浪鼓，据说能治 joint pain，可药 zi 都过期了。王磊念叨着，拐进街角那间破旧的中药材铺。老板娘是个横眉竖目的胖大婆，看见王磊这寒酸样，眉头立马拧成疙瘩。

“又来骗钱？”她磕着瓜子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王磊也不生气，搓着手说：“嫂子，我想买点便宜药。”那套拨浪鼓是他爷爷的遗物，据说能缓解风湿，王磊想起老李头那把老骨头，心里动了恻隐。

胖大婆哼了一声，从柜台底下摸出几包草药，一把塞给王磊：“这最便宜，十块钱一把。”王磊摸出三百块，数都没数直接塞过去。胖大婆瞪眼：“你这人真是……”

王磊也不多言，转身就走。买完药，他想起钱包还忘在老李头那儿了，心里像被针扎似的。但眼下没空跑回去，得先找个地方赚点钱。

他晃悠到-personal care store，正好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被他的老拨浪鼓吸引。那姑娘二十出头，眉眼间带着倔强，揪着导购问那拨浪鼓多少钱。

“两百五十。”导购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。

姑娘皱眉，正要发作，王磊凑过去：“姑娘，这拨浪鼓我爷爷传下来的，能填补关节。”他说着胡诌了些祖传秘方，姑娘眼睛一亮。

“真的？”她抓住王磊的手，力气大得惊人。

王磊吓一跳，趁机脱开：“信不信由你，我要不卖。”姑娘咬着唇，最后咬咬牙：“五十，我要了。”

王磊乐了，把拨浪鼓收好，揣着五十块钱往回走。三百块，还剩二百五十。他想起胖大婆那副嘴脸，心里骂了句“死胖子”。但转念一想，做生意不就这味儿嘛，谁还没个难处。

天色渐暗，王磊把拨浪鼓挂在巷口路灯下。一个老大爷走过来，摸着膝盖问：“小伙子，这能治我这老寒腿？”

王磊一笑：“试试呗，祖传的。”老大爷掏出二十块钱，王磊根本不要，硬塞回去。老大爷嘿嘿笑了：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