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背包甩在办公室桌上，动作大得惊飞了桌上的一只飞虫。他合上那本泛黄的《治安管理条例》，眉头皱得跟川字脸似的。

“老张，你们这儿保安就这标准？”他伸手递过一份文件，“这新来的大学生，体育系助教，叫肖扬。”

老张头埋着头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着，头也不抬：“行啊，刚提升的，(depends on)学生嘛，有活力。”

“活力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昨天晚上让六个人撂倒，今天早上和一大堆人干架，这叫活力？这叫傻逼。”

老张终于抬起头，一脸“我听不见”的表情：“小林啊，大学就是与社会混的，年轻人嘛，热血上头正常。这次就当……下次注意点？”

“注意点？”林凡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低沉，“那帮孙子下次还来，你还让他注意点？”

老张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，指了指门口：“走道尽头那台灰色对讲机，有问题直接报系统。我这儿……”

“我他妈是特种兵，不是保安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“被开除了还让我在这儿看大门？”

老张愣住了，他沏的茶水差点洒出来。他揉了揉眼睛：“特种兵？你他妈开玩笑呢？”

“没开玩笑，”林凡把证件抽出来拍在桌上，照片上那个年轻人眼神锐利得吓人，“上面发的，遣返回国，学校说开除我处分。嘿，好家伙，处分完还让我当保安，这待遇……”

证件在桌上啪啪响，老张的脸越来越红，手指抠着键盘的手都在抖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语气带着喘，“我帮你联系联系……”

“省省吧，”林凡把证件扣在桌上，“我懒得捋你们这些破事。我走了。”

他转身往外走，老张在后面喊：“小林！今天系统升级，对讲机有点问题，你要是接到……”

“得嘞！”林凡头也不回，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
走出办公楼，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：[“喂，是林凡吗？我是隔壁机械学院的赵飞，昨天的事对不住啊，那帮孙子是我表弟，我汇报一下，改天请你吃饭……”

林凡把手机扔进口袋，抬头看了看天空。北京的阳光刺眼，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平稳停下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张嚣张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