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废弃疗养院的墙外，搓着手，一脸欠揍地问：“老朱，你说咱们真来这破地方直播玩儿，会不会被 tour 发？” 老朱叼着烟，眯着眼，往里头扫了扫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：“还能咋地？大老远跑来听鬼故事，不得碰点刺激的？再说了，这澡堂子孤零零矗这儿这么多年，不直播谁信真有鬼啊？” 另一个哥们儿，小胖，扒在墙头往里瞅，鸡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对对对，就差咱们这帮‘硬核玩家’来开直播了！” 王磊嘿笑两声，拍了拍老朱肩膀：“走，进去！就是别真被吓尿了，找的乐子还得自己擦屁股！” 三人翻墙进去，疗养院里头比外面看着还破败。墙皮剥落，窗户糊着塑料布，风刮过去呜呜响，像无数人在里面哭。地上净是落叶，踩上去咔嚓咔嚓响。 “嘿，还真没生人，怪瘆人的！”小胖缩了缩脖子。 老朱掏出手机，摆弄两下，对着手机悄悄嘀咕：“启动直播间，定位废弃疗养院，标题……就叫《午夜澡堂子有佳人》怎么样？” 王磊探头往里走，里面是前院儿，最显眼的是两栋楼，一栋住院部，一栋楼不知道干啥用的。正中间有个破旧的澡堂子，窗户玻璃没了，黑洞洞的，不知道当年是干啥用的。 “我去，这澡堂子看着比电影里还瘆人！”王磊咽了口唾沫。 小胖已经架好了手机支架，对着澡堂子开始没话找话：“观众老爷们晚上好啊，我是小胖，今天咱们直播探索废弃疗养院，看看这澡堂子当年是干啥用的……哎？这地方怎么这么黑啊？” 老朱手电筒照过去，啥也没有，只有墙皮剥落，灰头土脸的。 “吱呀……”一声轻响，从住院部传来。三个人猛地一激灵，对视一眼。 老朱手电筒照过去，啥也没有。 “可能风刮的？”小胖强装镇定。 王磊看着老朱那紧张样，嘴角抽搐：“老朱，你可真够怂的，就听见一声响就你这反应？” 老朱脖子一梗：“怕啥？大老爷们儿，怕个锤子！” 正说着，旁边住院部窗户处，黑影一闪而过！ 三个人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 “我……我瞎说……那……那是树影……”小胖声音发飘。 王磊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：“树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