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杯壁摸着挺顺手的，就是有点凉。”苏黎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客厅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吊灯转动的嗡嗡声。小张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赶紧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：“是是是，苏总您是艺术家，对器皿要求高很正常。”

“艺术家？”苏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慢悠悠地问，“那你觉得，我是什么类型的艺术家？”

小张彻底傻眼了。什么意思？他一个私人助理，还能帮苏黎……定身份？这顶流影帝平时除了拍片和工作，从来不会跟自己这种底层员工开玩笑的啊！他绞尽脑汁想例子：“呃……苏总您是……呃……是故事王，您拍的电影总能让人……”

“让人哭让人笑？”苏黎打断他，指尖轻轻一点杯壁，像是在敲击某种神秘的鼓点，“或者，让人心跳加速？”

小张立刻挺直了腰板，努力回忆着最近苏黎主演的片子：《情书》、《绝命鸳鸯》、《爱在春天里流淌》……等等！“苏总您是……是那种让人一看就热血沸腾，看完就想去谈恋爱，然后发现生活还悲催的……”

苏黎笑了，这次明显带了点温度。“‘热血沸腾’和‘悲催’，形容得挺到位。”他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轻轻一点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小张啊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特别复杂？”

“呃……还好吧，苏总您逻辑清晰，人前一套，人后一套的……”小张心里嘀咕，人前高冷禁欲系，人后幼稚恋爱脑，这反差简直亮瞎人眼。但面上还得老老实实，“不过我觉得也挺真实的，毕竟谁还不是个感情动物呢。”

“说得对。”苏黎点点头，走到沙发边，随意地一坐，长腿交叠，气场瞬间压迫下来，“所以，如果你想跟偶像保持距离，那就得学会无视我偶尔的‘不理智’。”

小张额头冒黑汗，这什么逻辑？不理他就不理他了吗？怎么感觉这位大佬现在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？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沙发另一边，低声问：“苏总，那您……现在需要助理做什么？”

“去给我查点资料。”苏黎头也不抬，“关于永恒偶像这个词的起源，还有……最近哪家杂志又在捧哪个流量小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