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把木门插上，站在门槛往里瞅了瞅。屋里还算齐整，就是光线有点暗，两盏白炽灯亮得忽明忽灭的，墙上贴着几张东西，都是些草药标本啥的，一股子药味混杂着霉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唉……”王立在门口深吸一口气，心想这生意还真是不好做。

他每天开个诊所，本想清清静静赚点小钱，没想到手艺太好，附近几条街的人都跑来找他看病。啥怪病杂症，到他手里啥都能治，关键是，这医生不简单，遇见富二代嚣张？打一顿。碰到老江湖使坏？揍得他们叫妈。

今天这病人，跟以往有点不一样。

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，一脸横肉，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，空气顿时紧张了点儿。“王医生，听说你手艺高，给我哥瞧瞧！”那中年男人唾沫星子横飞，眼睛往王立兜里瞟了瞟。

王立皱了皱眉，把目光转向那中年男人身后，那儿有个脸色苍白的女人，手还捂着胸口。“你先让她坐下说。”王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
“得嘞！”那中年男人立马把女人扶到椅子上，自己则斜坐在一旁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只随时准备扑食的野兽。“王医生，我哥这病啊，怪得很。整天恶心呕吐，吃了药也不见效，你说邪门不邪门？”

王立没接话，而是伸手搭在女人手腕上，仔细把了把脉。“怎么称呼？”

“我叫李春花，这是我哥李志强。”女人声音有些虚弱，“医生，求您帮帮我哥吧。”

王立点点头，松开手，开始问诊。“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症状？”

“就这三天，开始是肚子疼，后来就吐了，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李春花叹了口气，“中医、西医都看了，都没辙。”

王立在诊断单上写下几个字，又让李春花张开嘴看了看舌头。“问题不大，只是有点中毒。”

“中毒？”李春花眼睛瞪圆了，“医生，我哥他怎么中毒了？”

王立掐了掐李春花的胳膊，眼神一冷。“你先别激动，慢慢说。你哥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东西？”

李春花愣了愣，看了看旁边两个跟班，小声说：“我哥……他最近跟一帮人混到一起，经常私下喝酒……”

王立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酒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