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空气确实够呛，王立皱着眉头又吸了吸鼻子，赶紧退了出来。这要是让人长期闻着，那得伺候出病的人啊。他走到窗边，把窗帘拉开两尺，外面的光线倒是不算太暗，至少能看清屋里是个啥样子。三间瓦房，正中间是堂屋，两边各有一间夹房，后头还有个小院儿。

“老张，你确定就是这儿？”王立转头问跟来的小伙儿张强。

张强点头：“没错儿，王哥，老李头就是住这儿。他老婆前两天送来的，说老李头半夜起来老咳嗽，气喘得跟要命似的。”

王立拉开院子的栅栏门，走了进去。小院里乱糟糟的，杂草没人管，一口水缸裂了半边，旁边还扔着几个烂塑料袋。正房的堂屋门虚掩着，王立敲了敲。

“谁啊？”里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“我是王立，来给老李头看病。”王立应道。

门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脸，眼睛有点瞎，但看得出来是个老人。他上下打量了王立一番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“坐吧。”老人指了指屋里唯一的木凳，声音嘶哑。

王立坐下，张强把带来的检查设备放桌上。老人躺在床板上，被子裹得严严实实，呼吸急促，胸口一起一伏，像是拉风箱。

“老哥，您别紧张，我先听听您的心肺。”王立说着，戴上听诊器，放在老人胸膛上。

屋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堂屋窗户透进来点光。王立屏住呼吸听了一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摘下听诊器，沉声道：“老哥，你这是肺感染，还有点血栓。”

老人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老毛病了，没救了。”

“哪儿的话，有救。”王立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，拿出注射器和针剂，“我先给你推一针，缓解一下症状，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
老人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王立快速进针，老人身体微微一颤。几分钟后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，脸色也好看了些。

“王大夫，您真是神了！”老人激动地说，“我在这待了三天了，去了好几家医院，都没人管用。今天你一来，立马就好多了。”

王立摆摆手：“我只是个普通医生，能帮您我就高兴了。”

这时，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，伴随着几个男人的嚣张笑声。

“哈哈哈，这破院儿也敢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