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这味儿，王立给形容成啥都不像，就差没冒烟了。一股子酸馊味儿掺着药味儿，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没把控住，反正混成一锅粥，闻着脑袋都嗡嗡的。他啧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这要是让老街坊老邻居长期闻着，指不定哪天就真得收拾个病人过来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院里传来一阵骚动。王立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总有不长眼的。他刚想把门一关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可院子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哭喊。

“妈！您看看我！我手……我手怎么成了这样！”

王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哭声太惨了，惨得让他心里直发毛。他按下火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正扑在自己母亲怀里哭天抢地。女孩母亲是个5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，面色焦急，不停拍着女儿的背。女孩一只手耷拉在腿上，手掌心乌黑一片，手指已经扭曲变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烙过一样。

“小琴，你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啦？”王立走到跟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，指着那截变形的手指：“医生……医生说我手中毒了……会烂掉……掏钱也不行，他们说……说治不了……”

王立蹲下身，轻轻掰开女孩的手指，仔细检查起来。指尖上的皮肤已经发黑发亮，隐隐透出一股刺鼻的恶臭，像是……像是被某种毒物侵蚀了。

“小姑娘，别哭，先告诉我，你手是怎么受伤的？”王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，但心里却是一片警惕。

女孩吸了吸鼻子，抽泣道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才在街上捡到一枚硬币，想看看背面，没想到被夹到手了……我这手……手就这么黑了……”

王立眉头紧锁，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孩的皮肤，指尖传来一阵刺痛，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的烙铁。

“这硬币……你确定是捡来的？”王立声音陡然变冷。

女孩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：“嗯……我就在附近的小广场捡到的，就一枚……”

王立站起身，眼神变得锐利无比。他转身对女孩的母亲说道：“阿姨，麻烦你帮我把这枚硬币给我。”

女孩的母亲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赶紧从女儿手里接过硬币，递给了王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