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这味儿，王立给形容成啥都不像，就差没冒烟了。一股子酸馊味儿掺着药味儿，不知道是哪个环节没把控住，反正混成一锅粥，闻着脑袋都嗡嗡的。他啧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外走，这要是让老街坊老邻居长期闻着，指不定哪天就真得收拾个病人过来。

刚走到诊所门口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个穿花里胡哨衣服的小年轻，一脸不耐烦地往里瞅。王立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来找他麻烦的，长得一个个都挺嚣张。

“医生，我哥说让我来取药。”小年轻尖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把玩着手机。

王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收拾着桌面，随手把几个空药瓶扔进垃圾桶。那小年轻见王立没理会他，就走过来扒拉着桌子，“喂，医生，你听见没？我哥让你赶紧给我送药过去，他那个人脾气臭，你要是不快点，指定得跟你急！”说着，还故意把声音抬得高高的。

王立终于抬起头，眼神冷冽地扫了那小年轻一眼，“你哥是谁？跟他有关系吗？没有我就走了。”说完，拿起刚配好的药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那小年轻见王立要走，急忙拦住他，“哎哎哎，你这是干啥啊！我哥说了，今天必须给我哥送药过去，不送的话，你就等着瞧吧！”说着，还撸起了袖子，作势就要跟王立动手。

王立冷哼一声，转身就给了那小年轻一拳。那小年轻也没想到王立敢动手，一下子就懵了，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。王立没给他反应的时间，一拳又一拳，几下就把那小年轻打得鼻青脸肿，爬都爬不起来。

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，都吓得赶紧躲开，生怕被波及到。那小年轻捂着脸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……”

王立冷冷地盯着他，拍了拍手，“以后别再招惹，否则，后果自负。”

那小年轻连连点头，爬起来就往外跑，留下王立一个人站在诊所门口，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，摇了摇头，转身进了诊所。

屋里那股子味儿，估计是消毒水放得太多，加上药材容易挥发，这才搞得这么呛人。王立打开窗户，让外面的风进来，吹散了屋里的药味儿。

他坐在诊所里，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，“喂，小李，是我，王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