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半夜醒来的时候，屋子里静悄悄的。外头下了雨，雨点敲在窗棂上，哗啦哗啦的，听着挺催眠。她迷迷糊糊坐起身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床鸡窝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熟悉的冷气男人味儿贴着她后颈来了。

沈清歌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转过身。男人正半躺在床上，背对着她，侧脸线条绷得死死的。他没开灯，黑灯瞎火的，看不清脸色，但那股子闷骚劲儿，比鬼还明显。

“怎么着？”沈清歌咬着后槽牙问，“大半夜不睡，来骚扰寡妇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手慢慢从被子里抽出来，缓缓地圈住她的腰。沈清歌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扭着身子就想挣脱：“你干什么！放……放开！”

男人手指收紧，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下，疼得沈清歌“嗷”一声。她死死抓住被角，使劲往后缩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沈景珩！你混蛋！大半夜掐媳妇儿肩膀干什么？”

沈景珩终于开了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了冰碴：“想活命，就老实别动。”

沈清歌气得脸都红了，恶狠狠瞪着他：“姓沈的你给我听好了！少惹我，否则……否则我用这双眼睛，盯着你 đêm夜花样作死！”

男人没应声，只是又往前逼近了些，下巴抵在她肩膀上，呼吸喷在她脖颈：“你以为，你能斗得过我？”

“我斗不过你？那你昨晚，嗯？”沈清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刺，“嫌我塌了鼻子，黄了脸，爬上来的不是时候？”

男人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沈清歌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该死，居然被她问起来了。早知道就不该逞口舌之快！她心虚地低下头，抠着被角的手指都有些发白。

沈景珩沉默半晌，忽然笑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无奈？还是别的什么玩意儿，反正沈清歌听不懂。

“沈清歌，”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终于要来了。

沈清歌抬起头，迎上他探究的目光，眼神比哭还难看：“我？我想干什么？当然是……”

她故意顿了顿，勾起嘴角，露出一个混合着算计和挑衅的笑容：“当然是扒了你这狗皇帝的衣服，把你的(bits)喂狗！”

男人猛地坐起身，一双幽深的眸子死死锁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