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还下得邪乎，林薇又点上一支烟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神不太好看地掐灭了烟头。桌上那仨报价单，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估计得改个三五遍。

“操！这帮孙子，接了单还瞎添堵。”林薇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脑子里却没想工作的事儿。雨声太大，盖过了她跟客户吵架时那帮孙子嚣张的叫骂声。

就在这时，敲门声“咚咚咚”响了两声，挺有急切。

林薇皱眉，谁啊？这鬼天气，外面跟掉进水帘洞似的，没事谁还跑出来敲门？她没好气地道：“进来。”

门被推开，一股冷飕飕的风夹着雨水灌进来，打湿了门口的地板。进来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，脸上带着几分憔悴，看到林薇，眼神里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林……林薇？”男人试探着开口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过招呼。这人她有点印象，是前夫。当初谈崩了，就散了，之后再也没联系，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找上门。

“有事？”林薇没好气地问，心里嘀咕着这雨天跑来是想干啥。前夫这是肾虚了，还是欠钱跑来要债？

男人搓了搓湿漉漉的手，脸上挤出点可怜来：“薇薇啊，是我。我知道求你肯定不好意思，但……我老婆那边那边非要离婚，家里也……唉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帮我？”

林薇挑眉，等着下文。前夫这是要来卖身还债了？还是准备跪着磕头求复合？可惜都不是，人家连这个面子都不给，直接就提要求，效率是真高。

“怎么帮？”林薇皱眉，“借钱？”

男人苦笑：“薇薇，那点钱早不够花了。我是想……想问问你，你还缺……缺缺人手不？我是个京城的旗人，以前在军里混过几年，虽然现在……”

林薇打断他：“军里混过几年？你告诉我是哪个军？什么职？”

男人一愣，似乎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：“是……是八旗汉军，以前在……在火器营做过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现在嘛……现在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林薇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：“枪会开吗？炮会放吗？”

“会……会啊。”男人被问得有点急，“以前在营里混过，总不能什么也不会吧！”

“够不够吃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