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敦煌，莫高窟。外面风沙呼啸，洞窟里的温度却诡异地低，像是那儿本就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$

我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拂过最新修复好的壁画边缘，那层干裂的颜料像泛黄的书页，小心翼翼地避开。旁边穿白色工作服的老师傅用细刷子蘸了清水，在壁画上轻轻一刷。颜料少的地方，显露出背后暗红色的岩壁，像被岁月磨平的刀锋。”

“‘看，你看这里，’师傅突然压低声音，‘当年画师落笔的时候，是不是也发现了这块石头？’”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壁画上是个飞天，衣袂飘飘，衣带在身后形成奇特的弧线。弧线尽头，原本应该填色的地方，岩壁却露出来一道浅浅的凸起，像个小小的驼峰。‘怎么着？飞天背后还驮个啥？’我心里嘀咕。”

师傅没笑，他蹲下来，和我一起盯着那块石头。‘上个月刚发现的，.’他声音很轻，‘清理的时候，几个学生不小心碰了下一小块颜料，露出了后面这玩意儿。’

我凑近了，那块凸起的岩壁颜色深得多，像是后期补绘时特意留出来。‘补绘？’我皱眉，‘这年代……’

‘不，.’师傅摇头，‘你看这颜料层。最下面是唐代的原画，中间一层是宋代重修，最上面，覆盖着灰尘。但这一块……它比周围的颜料都新，像是最近几年才被盖上的。’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。‘那说明什么？’我问。‘说明最近有人，在偷偷往壁画后面藏东西？’”

师傅没回答，他掏出个手电筒，对着那块石头照了照。石头的表面布满裂纹，但仔细看，裂纹的走向很奇怪，不像自然风化的样子。‘可能是……刻的，’他慢慢说，‘用特制的钻头，一点点钻出来的。’

‘等等，’我站起来，完全愣住了，‘你是说，这块壁画后面，有人刻了东西？’”

‘还没完全确认，’师傅摆摆手，‘但可能性很大。你看这里，.’他用手电筒扫过飞天衣带的弧线，‘画师当年画到这儿，特意留了这么个弧度，是不是……也为了将来露出这块石头？’

我呼吸一滞。‘这不可能……’我喃喃自语，‘壁画后面怎么可能有东西？莫高窟的岩壁，里头都是空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