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河边，把那箱子往石头上一放，自言自语：“嘿，我这运气也是够够的。要不是昨晚喝多了，怕是就把它踹飞到河里去了。”他拍拍手上的泥土，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正毒，晒得人直慌。可他心里却挺美，这箱子里玩意儿，指不定是什么宝贝呢。

“开开看开开看……”他摩挲着箱子的边缘，那木头已经朽得差不多了，轻轻一碰就得掉渣。他找了根木棍，捅捅箱子盖子，咔咔一顿乱撬，终于，“嘭”的一声，箱子盖子冒了个人影。

一股霉味直冲鼻腔，老王皱了皱眉，但还是先伸手进去摸了摸。手指碰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像是块金属牌。他拿出来一抖，哗啦啦掉了一堆碎布条，底下露出几个青铜铸件。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这玩意儿造型可不一般。一个呈环状，中心是个凹槽；另一个是个兽首，獠牙外露，眼神凶狠。他拿着兽首在太阳下一照，那青铜泛着幽幽的光，细节处还刻着些模糊的纹路，像是蛇鳞，又像是云彩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心里犯嘀咕。他印象里，青铜器分好多种类，祭祀的、打仗的、日常用的都有，可这俩……一个跟钥匙似的，另一个跟门神似的，组合起来就怪怪的。

他想起昨晚喝多了，在山脚下乱转，捡到这箱子时，旁边还有个布包，里面装着本破书。书页都黄脆了，翻两下就哗啦啦掉渣，只看得懂几个字：“《天工开物·熔铜篇》”。老王当时也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总觉得跟这箱子里的玩意儿有点关联。

他翻出那本破书，想对照着看看。书里就画着些熔炼铜器的图画，旁边还写着些口诀似的句子，什么“火烧铜，淬火水，七七四十九”之类的。老王看着都头疼，哪有那么多讲究。他直接抓起个青铜环，试着往兽首的凹槽里一插，嘿，竟然严丝合缝。

“这不就完了？”老王咧嘴一笑，把两件青铜器扣在一起，咔嚓一声，像是合上了什么秘密。他晃了晃，两件器物中间露出一条缝隙，像是个小洞。他凑近一看，里面还插着个细小的青铜箭头，尖端还刻着个“甲”字。

“甲？啥意思？”老王挠挠头。他想起那破书里提到过，古代工匠在铸造青铜器时，会留下一些标记，区分不同的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