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东分局门口？！”我吼回去，感觉脑子嗡的一声被拆散了重组，七零八落的碎成渣。奶茶在手里彻底化成了浆糊，温热腥甜的液体糊了我一手一脸，甜得发腻，又辣得发麻。

手机在奶茶里泡了个透，屏幕碎得像撒了一把沙子。林薇宝贝吓得脸都白了，全程捂着嘴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我手上的惨状。

“然然，你别吓我……”她抖得像风中的叶子。

我死死瞪着屏幕上那行红色的字：“温小姐，请前往城东分局协助调查。”

协查？我他妈是杀人凶手吗？我脑子嗡嗡的，手里奶茶还温温的，可浑身都冰凉。

“我们走！”我吼了林薇一句，把那杯变成废品的奶茶往地上一甩——呃，忘了，地上全是我的脸。奶茶水渍混着碎屏，在光洁的地面上晕开一大片。

林薇跑过来，小心翼翼地扶住我的胳膊：“然然，没事吧？手……”

“没事！”我甩开她，抓起包就往外冲。高跟鞋在商场里刮出刺耳的声响，撞了几个行人，我都顾不上。

“你慢点啊！”林薇在后面喊。

我只能回头比个中指。

到了城东分局门口，那气氛不对劲。门口蹲了几个人，神色紧张，探头探脑的。我刚想绕过去，一块板子“啪”地贴在我脸上。

“拦住！市局指名道姓要见的！”穿制服的公安大叔吼了一嗓子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看我，眼神从好奇到探究，最后变成看热闹。

板子吸溜吸溜的，黏糊糊地贴在我眼皮上。我伸手想揭，被公安大叔拦住：“温小姐是吧？请跟我们进去一趟。”

“凭什么？”我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。

公安大叔一脸“我管不了”的表情：“市局命令。进去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我只能又羞又恼地跟着进去。走廊白得晃眼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林薇被我连拽带拖地拉了进来，躲在我身后，小声问：“然然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我手机刚碎了，估计是被人黑的。”

公安大叔把我带到一间空着的警察室，拍了拍桌子：“坐。”

“你们要问什么就直说，我不喜欢绕弯子。”我坐得笔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公安大叔清了清嗓子：“温小姐，我们接到举报，说你在酒吧跟人起了冲突，动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