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，砸在腕上的智能手表上，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嘀嗒声。苏凡眼皮直打架，盯着屏幕上那神TM闪烁的bug提示，感觉太阳穴又顶了起来，像是要把里面的骨头给崩断。旁边工位的阿强忍不住咋呼一声。

“苏凡，你小子又卡壳了？看你这脸都绿了，别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？”

苏凡没好气地把鼠标往旁边一甩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：“去你的，这破系统越改越垃圾，我看悬了。老板催得狠，说再不弄好，项目奖金全泡汤。”

阿强嘿嘿笑：“奖金泡汤算什么，我看你个人都快泡汤了。要不，咱俩换换？我那张老脸皮厚，估计老板说骂也不会骂。”

“滚蛋。”苏凡啐了一口，顺手抄起桌上的枸杞保温杯，灌了一大口。冷不丁呛得咳嗽起来，这玩意儿比五谷杂粮还硬。

“说正事儿。”苏凡重新坐直身子，这次没急着敲键盘，而是鬼使神差地摸出智能手表，点开了那个几个月前莫名其妙出现的“系统”界面。

屏幕上弹出几个弹窗广告，弹得那叫一个勤快，逼得人不得不用手指死命戳关闭。好不容易关完，苏凡看到的不是熟悉的“奖励积分”“完成任务”字样，而是一行血红色的提示：系统检测到主人家主脑运行负荷严重超标，建议升级维护。

嘶——苏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玩意儿是智能的啊，什么时候装的自己居然一无所知。他点下那个红色的“升级”按钮，弹出一个进度条，速度慢得像老太太穿针引线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苏凡嘟囔，“这才几天，它就开始闹脾气了？”

进度条堪堪走到一半，突然爆出一团刺眼的蓝光，像要把他的视网膜烧穿。伴随着一阵嗡嗡的电流声，苏凡眼前一黑，手里的鼠标差点脱手飞出去。等他晃晃神，再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居然还坐在工位上，只是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黑乎乎的、带着指纹印的金属手环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苏凡伸手摸了摸手环，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。他试着晃了晃手腕，那事儿，愣是没掉下来半分。

“难道……升级失败了？”苏凡心头咯噔一下，翻开系统界面，果然，那熟悉的图标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问号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升级成功，检测到未知新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