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家的婆娘可真能干！"

院墙根下，六岁的小不点方小暖正蹲着，用小木棍戳蚂蚁窝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活像在盘算啥国家大事。她妈刚给她端来碗热乎乎的绿豆汤，自己转身进厨房忙了。

"小暖，喝汤慢点，小心烫着。"她爸方建国从供销社背着一捆textView "老王家的婆娘可真能干！"

院墙根下，六岁的小不点方小暖正蹲着，用小木棍戳蚂蚁窝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活像在盘算啥国家大事。她妈刚给她端来碗热乎乎的绿豆汤，自己转身进厨房忙了。

"小暖，喝汤慢点，小心烫着。"她爸方建国从供销社背着一捆东西回来，顺手接过她妈手里的搪瓷缸子，"哎，你们娘俩就这招，给孩子端汤喝。"

方小暖吮着勺子，眼睛瞟他手里的麻袋："爸，买啥好吃的啦？"

"就点普通货。"方建国皱着眉从麻袋里掏出几样东西，"几斤橘子，两斤苹果，还有那啥……花生米。"他扒拉了两口绿豆汤，"供销社今天人挤人，差点没抢到。"

"橘子！橘子！"方小暖眼睛都亮了，手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地上，"妈！爸买了橘子！"

她娘白了他一眼："就知道吃！"扭头又笑，"小暖，快尝尝，妈给你榨的橘子汁。"

屋里传来嗡嗡的电机声，方小暖扒着门框往里瞅，脑袋差点挤破门框。只见她妈穿着褪色蓝布衫，正站在沾着面粉的八仙桌上，手里搅着个木头榨汁机，飞溅的橘子瓣带着清甜的汁水，黏糊糊地沾在白墙上。

"妈！你这秤..."

方建国举着杆扁担秤，正准备训她家婆娘又囤积居奇的嫌疑。

"行了行了！"她娘一手扶着榨汁机，一手扬着秤砣，"橘子来之不易，自然要攒着吃。"她晃晃手里的玻璃杯，"尝尝？"

"要要要！"方小暖缠着非要第一个喝，结果手滑把杯子往地上一放，"哎呀！"她妈手忙脚乱地扶住，玻璃杯裂开一道口子。

方建国蹲下来捡杯子："小心..."

"没事没事！"她娘呵斥完儿子，又笑嘻嘻地刮了方小暖鼻子，"小馋虫。"

方小暖捧着半杯橘子汁，咕咚咕咚喝得满眼冒泪花，嘴里还含糊不清："妈，下次再买点糖精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