灶坑里的火苗正旺，把方小暖的小脸蛋映得红扑扑的。她一边颠着锅铲，一边瞅着灶台上那口乌黑的铁锅，锅里炖着的排骨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。方小暖的心里美滋滋的，心想：“这排骨炖得真香，等下家里的伙计们肯定得夸我。”

“小暖，炖好了没？妈饿坏了，馋得直转悠。”里屋传来方母的声音。

“马上就好，妈您先歇着。”方小暖应了一声，仔仔细细地给排骨撇了撇浮沫，然后盖上锅盖，火苗渐渐小了下去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方家的木门被推开，方小暖的婆婆王翠花踩着脚下的雪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拎着一个布包，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。

“小暖，妈给你送点东西来。”王翠花把布包递给方小暖，然后凑到灶台边，朝锅里吹了吹热气，“瞧瞧，这排骨炖得多香。”

方小暖接过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绣花布料和一双绣花鞋。她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妈，您怎么不去睡，还来这儿做什么？”

“妈这不是睡不着吗？就想着来帮你看看排骨炖得怎么样了。”王翠花一边说着，一边往灶台边凑近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
方小暖心里明白，婆婆这是来偷艺的。她打开锅盖，让王翠花看看自己的手艺，然后说道：“妈，您别盯着锅看了，小心锅里的肉都糊了。”

王翠花嘿嘿一笑，说道：“就你这手艺，我们老方家祖祖辈辈都学不来。你这可是祖传绝学，以后可得好好传给我儿媳妇。”

方小暖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说道：“妈您说得都对，我一定会好好学。”

王翠花挑了挑眉，似乎想再说些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小暖，我回来了。”

方小暖回头一看，是李建国，他手里拎着一个鱼篓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王翠花一看李建国回来，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，说道：“建国，你回来啦？快进来，快来尝尝小暖炖的排骨。”

李建国走进屋里，看到王翠花，笑着问道：“妈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“我这不是睡不着吗？就想着来帮你看看排骨炖得怎么样了。”王翠花说着，眼睛瞟了方小暖一眼。

方小暖心里明白，婆婆这是在故意显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