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什么味儿。”陆小凤往后退了半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使劲儿闻了闻。那股子味道太冲了，前半截是卤猪脚特有的酱香，后半截……啧，像是刚从坟地里刨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陈年霉味儿，还混着点血腥气。

老刘在柜台后面抹桌子，闻言也是一愣，放下抹布，皱着眉头凑过来看：“老板，你闻闻？后厨咋突然冒这么个味儿？不会是哪个小子偷偷在咱们卤猪脚里参了料吧？”老刘不放心，天天盯着后厨那帮伙计，就怕他们摸鱼。

“参料？”陆小凤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，自个儿又凑近了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不对，这味儿……像是烧纸的钱，还有尸臭。”

“烧纸的钱？尸臭？”老刘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老板，你这形容……后厨缺钱烧纸了？还是出啥事了？”

陆小凤懒得跟他解释，指了指后厨的方向：“去看看。”

老刘应了一声，抄起板凳腿就往里走。陆小凤也跟着后面溜达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味儿不对劲，后厨那帮怂货能搞出这种事儿？难道是……”

后厨里，伙计们正围着灶台，一个个脸色发白，嘴里骂骂咧咧。当中那个叫二麻子的小子，捂着鼻子干呕：“操，这什么味儿啊，熏死我了！”

“二麻子，你说啥呢？咱们这卤猪脚就是香！”旁边一个胖头奴嘴硬道。

二麻子白了他一眼，指着火坑：“你闻闻！这火怎么烧得跟钻了粪坑似的？还有那个新来的小子……”

陆小凤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，正一脸懵逼地蹲在火坑边，手里还举着个铁钳子，钳着块骨头，非但没被熏跑，反而兴奋地挥舞着钳子：“嘿，这骨头真香！”

“小石头！你干什么呢！”二麻子又好气又笑，一把把他拎起来，“你小子鼻子比狗还灵，闻着味儿就跟饿死鬼似的！”

小石头被拎得七荤八素，挣扎着喊冤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闻着味儿好，想尝尝……”

陆小凤凑上来，盯着火坑里的骨头看了两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，伸手把小石头拉到一边：“小子，你知道这骨头哪儿来的不？”

小石头一愣，摇摇头：“不知道啊。”

“这味儿，我熟。”陆小凤凑近了小石头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城里，怕是要出大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