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靠在酒吧门口的墙上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，大概是哪个前女友的名字。雨水顺着霓虹灯的玻璃滴下来，在他脸上划出几道丑陋的红痕。他没在意，依旧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烟头红的像只邪眼。

“妈的，这女人，说好了晚上来约会的，结果人都没影儿，手机也关机……”他猛地抬起头，看着里面依旧喧闹的景象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

吧台那头，老板娘王婶正用一块抹布擦拭着玻璃，看见阿强这副德行，眉头皱了皱，但还是人五人六地打招呼：“小强啊，怎么又喝成这样？钥匙掉了没？”

阿强瞥了她一眼，也没回话，自顾自往街角那个开了四十多年的老杂货铺晃悠。这铺子平时他也很少来，除了傍晚收摊的时候，偶尔会路过。但今天，他饥渴地寻找着什么，目光就死死钉在了那块褪了色的招牌上——“王氏杂货铺”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合着香皂、旧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铺子不大，货架子顶到天花板，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，闪着幽幽的光。角落里，一个老式座钟滴答滴答响着，旁边还放着一本翻烂的《毛主席语录》。

王婶正在柜台后整理一堆糖豆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：“哟，这不是小强嘛，怎么，又失恋了？”

“我失恋关你屁事！”阿强没好气地说，嗓子哑得像砂纸。

王婶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，麻利地抓了一把糖豆塞到他手里：“喏，甜的，嚼嚼就不委屈了。你啊，别总憋着，晚上来我这儿，保准让你烦心事儿烟消云散。”

阿强接过糖豆，囫囵嚼了两下，突然停了下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婶：“老板娘，你今晚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
王婶的手顿了顿，脸上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自然：“不对劲？我能有什么不对劲？老本行了，就这德行。”

“不是，”阿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今天……好像格外热情似的。一会儿酒吧门口那事儿，你是不是早知道？”

王婶整理糖豆的手指停在半空，没说话，耳朵却微微红了。阿强见状，心里有了底，又追问：“别告诉我，你又用你那招‘通天八法’打听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