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连长！1排3班全体人员到集合点！”尖锐的口令声刺破清晨的宁静，操场上一片骚动。九个穿着迷彩服的女兵，像九只刚出窝的小麻雀，叽叽喳喳地跑过来，脸上还带着睡眼惺忪的懵。

领头的是个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眼睛瞪得溜圆的女孩，名叫马兰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作威严地说：“连长不在，我们来进行早训……啊不，是自由活动！”说着，她偷偷朝周围使了个眼色，她们都来了。

“自由活动？你这 слово (俄语‘ слово’，指约定或承诺) 怎么这么难听？”个头最高的李小雪翻了个白眼，她一米七几的个子在女兵里头拔尖，性格也像她名字一样直爽。

“嘿嘿，反正也没人管，我们就来点不一样的！”马兰神秘兮兮地凑到众人耳边，“听说镇上来了个‘特殊人物’，我们去看看？”

“特殊人物？难道是……兵痞王磊？”一个瘦小的女生，外号‘四眼田鸡’的刘小芸吐了吐舌头，她负责情报收集，消息灵通得很。

“就是他！”马兰点头，“我们得好好‘观察’一下，看看这兵痞啥样？”

说干就干，九个女兵像九匹脱缰的野马，风风火火地跑到镇子上。一打听，还真有个人模狗样的兵痞，就在镇子口那家小面馆干零工。

“老板，来碗牛肉面！”马兰大咧咧地坐下。

“好嘞！”老板是个乐呵呵的中年人。

女兵们点了一桌子菜，围坐在一张大桌旁，七嘴八舌地聊天。她们故意大声说话，好让对面的王磊听见。

王磊正埋头赶活，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名字。他抬头一看，嚯，九个女兵坐在对面，手里还举着筷子，像是在挑他的茬。

“干啥呢？”王磊皱了皱眉，他是个老兵痞，脸皮厚，自然不怕。

“王磊是吧？”马兰挺直腰板，“我们是来……欣赏你的。”

“欣赏我？”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女兵有点二啊。

“对啊！”李小雪接过话头，“我们听说你当过兵，想请教一下格斗技巧。”

王磊放下手里的活，打量了她们一番，心里嘀咕：“哟，还挺有胆子的。”他故意磨磨蹭蹭地搭理她们，气她们。

“那个……我们问你个问题？”马兰脸微红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问，“你……你摸过多少女生的胸脯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