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脑袋像是被拆散了重装，一团糟，但偏偏清醒得很。他在干什么？昨晚我记得自己是被那该死的毒蛇咬了，然后就没意识了……

他试着动动手脚，嗯，完好无损。翻身下床，踉跄着走到门口，外面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巷子。阳光有点晃眼，他抬手挡了一下， nhìn着巷口张牙舞爪的电线杆，有点恍惚。

不会吧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真的回来了？他死的时候才二十三岁，死得贼惨，被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联手卖了，最终落得个被追杀、中毒而亡的下场。临死前最后看到的，是兄弟得意的笑脸和女人转身时那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拳头握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眼神里的狠戾一闪而过。

重生？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重生，因为经历过太清楚了，人性不堪一击。可现在……既然回来了，那就别怪他了。那些曾经踩在他头上拉屎撒尿的人，都要等着接招。

他往家走，脚步很快。家里还是老样子，父母身体健康，妹妹刚考上高中，正叛逆得厉害。一切都那么真实，真实得让他差点再次怀疑人生。他挨个给自己和家里人做了顿饭，炒了几个家常菜，吃着熟悉的味道，心里某个地方慢慢平静下来。

刚放下碗筷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接起来，是发小张虎。

“喂，林凡，在干嘛呢？刚才老李让我问你，晚上有没有空，一起打球去。”

张虎，就是当初和他一起长大，后来为了利益和他反目的兄弟。老李，则是那个和他一起被卖，现在正帮着张虎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……的名字。

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：“我晚上不太方便，你们先玩吧。”

“啊？怎么了？跟谁生气了？”张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意外。

“没事，你们玩吧，我等下还有事。”林凡没多说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张虎带着一帮人意气风发地走出巷口，朝酒吧的方向走去。几个眼熟的面孔，包括老李在内。林凡眼神冰冷，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游戏界面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