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萧陌以为会是唐若曦那张写满疲惫却还带着点狡黠的脸，结果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香水味，差点让他鼻炎发作。

门外站着个穿着小白裙的姑娘，正是办公室里出了名的小仙女——小雅。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笑得眼睛弯弯：“萧总监，唐总监走了。”

萧陌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，眼睛依然黏在门上。小雅等了半天，才小声问：“唐总监又跟客户磨到半夜？”

“嗯。”萧陌敷衍地应着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又来了。前两天刚说了别太拼，她倒好，那客户的合同硬是磨到了通宵。现在倒好，正式签了，她又能名正言顺地继续熬夜了。

小雅拍了拍萧陌的胳膊，眼神里带着点八卦：“哎呀，萧总监，我跟你说，唐总监今天状态超好！跟客户谈判的时候，那气场……啧啧，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
萧陌挑了挑眉：“是吗？她怎么没跟我邀功？”

“哎呀，你不知道，”小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客户那边本来挺不爽的，最后 临走还说呢，‘唐小姐，你脑子是不是特别灵光，我们都被你说服了！’ 你猜，唐总监当时回了一句什么？”

萧陌不猜，他大概知道。以唐若曦的性格，八成又是什么“举手之劳”或者“小场面”。他转过身，准备回座位，心里却忍不住琢磨。唐若曦啊唐若曦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强？真把自己累垮了算什么事。

“对了，”小雅突然想起正事，从袋子里拿出个饭盒，“这是唐总监给你的！”

饭盒还带着温热，上面是熟悉的红烧肉香味。萧陌皱了皱眉，却还是接了过来。“她呢？”

“她啊，”小雅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去уем客户了……据说要应酬到天亮。”

萧陌拿着饭盒的手僵了一下。应酬？客户那边的饭局？他认识那个客户，是个酒鬼，每次吃饭都少不了一顿酒。唐若曦……她不会真的去吧？

“萧总监，你怎么了？”小雅发现萧陌脸色不太好。

萧陌深吸了口气，没说话。他当然知道唐若曦能干，但……她是不是也该学学保护自己？他想起刚才看她为客户整理文件的模样，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不行，这样下去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