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车等得我有点烦躁，手机都快被掏出来了，结果发现自己忘了充电。这破手机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李雪倒好，站在路边，看什么似的，也不知道看什么。

“热死了。”我抓了抓头发，汗都快下来了。“走吧，在那边有个小卖部，买瓶水去。”

李雪没动，她看着对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，眼神有点飘忽。

“你看什么呢？捡到钱了？”我朝她伸出手，想逗逗她。

她没理我，手指还是在那本书封面上摩挲，那动作，啧，真纯。可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就像电影里那种，一切平静下的暗流涌动。

小卖部买完水，我们继续等车。那辆车来得慢，像个慢性子老爷爷，走走停停。好不容易等到了，司机师傅一脚油门，没看后视镜似的，“嘭”一声关上了车门，我们俩差点被气浪掀出去。

“师傅，等等我！”我冲上去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
李雪慢了半拍，车门在她屁股后面关上，她得绕到驾驶座那边去。

我坐在车上，看着她把书包扔在座位上，手忙脚乱地爬进来。她的动作挺标准，不像平时那么慌乱，反而有点……僵硬？

车上就我们俩，还有司机。司机师傅一边哼哼唧唧的歌，一边踩油门。

“你……”我本来想问她怎么了，可看着她，又不知道从何问起。她脸色好像不太好，眼圈有点红，用手背抵着嘴角，那种表情，我说不好，有点奇怪，又有点委屈。

“怎么了？不舒服？”我问出来，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

她没说话，摇摇头，低头看着手里的书。书页被我动了一下，哗啦一声，哗啦一声。

“喂，你没事吧？”我伸手想摸摸她 head，她猛地一甩，把我手打了回去。

“啪！”

我愣在原地。她这个反应……不对劲啊。平时她生气也顶多哼一声，什么时候这么大火气了？

车子到了学校门口，往里走，人开始多了起来。我们刚出车门，就听见有人小声议论：“哎，你们看是谁来了？”

我顺着声音看，几个男生指指点点，眼睛放光。我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更清晰的议论声：“是阿狗！他旁边那谁是谁啊？”

人群像炸开了锅，我这才注意到，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