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此的指尖微微发抖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，闷得慌。她下滑手机屏幕，点进链接。新闻页面的弹窗晃得她眼睛发疼，标题红得刺眼，配图是几张揭秘般的照片。照片拍得确实有点意思，依稀能看到陆离拉着她的手，两人靠在一间办公室的门口，灯光明亮，却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暧昧。评论区炸了锅，各种猜测、指指点点，像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。

“卧槽，这都能被拍到？”

“啧啧，陆指导那个老实儿子，怎么就这么不知收敛？”

“没准是谈恋爱呢，女方看起来挺年轻漂亮的。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被抓到了面子上多难看。”

顾此看着这些评论，脸一片火辣辣的烫。她迅速划开页面，只想把什么都忘掉，可那些字眼却像粘在脑子里，甩不掉。陆离，他怎么会做这种事？她想起刚才和陆离视频通话时，他那张依旧挂着温和笑意的脸，想起他说“小此，晚上有空吗？我定了你平时爱吃的餐厅”。那时候的他，多像个心里只有她的男朋友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陆离发来的信息：“小此，还在看那个新闻吗？别在意，我开玩笑的。”

顾此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却不知道该点什么。陆离的“开玩笑”，有多大的成分是真的呢？她想起他们认识的这些年，陆离对她说的各种好听的话，做的各种体贴的事，可那些后来都被她归结为“导师儿子的义务”。她安慰自己，他心里有他的白月光，对她那么好，不过是因为念着她和导师多年的情分。

可是现在，这情分好像被玷污了。或者说，是她自己觉得被玷污了。她恶狠狠地想，陆离，你他妈就不能做个人吗？明明心里那么有数，还要装得那么深情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 elevation 屏幕关掉消息提示。她不能想这些，她想，她得去找程迟。遇到他之后，她的世界好像才真正开始有了光。那个男人，对她死心塌地，从不计较她的过去，眼里只有她一个人。和他在一起，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，做回真实的自己。

她翻出程迟的微信，手指有些犹豫地敲着屏幕：“程迟，在忙吗？我想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