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吧，王莉，我刚调完这仨报表，眼皮子直打架。”林浩揉了揉眼睛，没看王莉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屏幕上数据滚动，绿花红叉，看得人心里烦。

王莉把小本本往桌上一扔，上面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咒语。“林浩，你最近气色不好啊，是不是工作太拼了？”她伸手想去摸林浩的脸，被林浩躲开了。

“私事跟你没关系，王莉。”林浩头也不抬，“再说，你以为我是铁打的啊？天天对着电脑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”

“哎呀，我就是关心你嘛！”王莉撇撇嘴，“上次你感冒，我给你带药，你还不领情。这次我推荐了个整形医生，专门做眼睛的，你去了没？”

“别提了，”林浩叹了口气，“去了两次，医生说我眼袋太重，得做手术。结果我回去一查，那家医院差评多到爆炸，估计是宰客呢。”

王莉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我就知道！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，容易被忽悠。下次听我的，我认识一个老中医，针灸能治这个，又便宜又有效。”

“老中医？”林浩皱了皱眉，“我一个大男人，天天扎针，别人得怎么看我？”

“怕什么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养生的人多着呢！你想想，你天天加班，不保养一下，以后怎么找到好老婆？”王莉说得挺认真，但眼神还是飘忽不定，好像没完全把话说完。

林浩没接话，他心里正烦着。这活儿本来就不多，却被王莉各种“帮忙”，搞得乱七八糟。还有那个女老板，高冷得跟块冰一样，说话句句都像刀子，今天又说他方案有问题，让他重做。

林浩重重地打了个键盘，屏幕上的数据停顿了一秒，又继续滚动起来。他盯着那些数字，脑子却不由自主地飘到女老板身上。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，高跟鞋踩得咯咯响，从办公室门口走过的时候，连眼角都没为他停留一下。

“林浩，发什么呆？”王莉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浩回过神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“王莉，你说，这城市里的人，是不是都像这些数据一样，表面看很乱，其实都能找到规律？”

“嗨，你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。”王莉笑着走开，“我还有事呢，先走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