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窗外，月亮的光把他脸照得一半明一半暗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喉咙里干得像撒了盐。白天在族里受的那顿训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心头。老族长说，资质平庸的废物就该早点滚蛋，别拖累宗门资源。

他冷哼一声，转身踢了踢床沿。昨晚那个神秘老头的声音还在耳边响——"小子，你缺的是机缘，不是天赋。"老头说这话的时候，指尖一道青光在他眉心闪过。当时他以为自己眼花了，现在才发现，那道印记还烙在肉里。

盘膝坐在蒲团上，林凡深吸一口气。月光透过窗棂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袖子里那块木牌突然震动起来，他猛地想起，这是老头给的东西，说是闭关用。他掏出木牌，上面的八卦图形在月光下缓缓转动。

"开始吧。"林凡低声念叨。木牌一触碰到眉心，一股暖流就涌了过来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扔进滚水锅里。他眼前白茫茫一片，耳边风声呼啸，就像身子真的飞了起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凡突然惊醒。额头全是冷汗，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窗外天已经蒙蒙亮。木牌化成点点星光，消散在空气中。林凡坐起身，感觉浑身力气都使尽了，又像脱胎换骨一般轻盈。

他试着运转体内那股暖流，果然发现经脉比以前畅通多了。原来老头给的不仅仅是机缘，更是洗髓伐骨的功法！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抄起书就往里屋冲。

翻开那本散发着霉味的古籍，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书页泛黄，字迹潦草，封面却隐隐透出金光。这明显不是凡品！翻开目录，林凡差点把书合上——"凝气诀"！这名字听起来就霸气！

他仔细读着，发现里面记载的功法比老头教的更深一层。林凡盘膝坐下，按照古籍上的方法运转体内的暖流。只练了半个时辰，他就感觉丹田里多了一个个小漩涡，像是有无数气泡在里面冒出来。

"得手了！"林凡兴奋地在地上打滚。这表示他成功凝出了气旋！要知道，同境界能有气旋的修士，至少也是炼气中期！他现在才炼气初期，这进步简直逆天！

天亮后，林凡马上去山涧挑水。路上碰到几个同门，他们都绕道走，像老鼠见了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