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刚直起腰，屁股被那老头又重重踹了一下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这也叫对不住了？老子不过是被扔进这鬼地方，你就先来个下马威？王磊心里骂咧咧，但脸上还得陪着笑：“老爷爷，您……您这是何出此……”

“何出此意”几个字到了嘴边，王磊硬生生咽了回去。现在这情况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上班族，跟这气势汹汹的老头置气？再说了，这老头看着也不像是善茬，万一真打起来，他这身板……想想就疼。

“哼，孺子可教。”老头哼了一声，背着手走到一根歪脖子树下，头也不回道，“想学修仙？行，有那个心就好。不过先说好，这玩意儿不是过家家，走错了一步，少说也是魂飞魄散。”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跟过去：“老爷爷，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您……您能先教我点什么？”

老头撇撇嘴，伸出两根手指：“跟紧了，别掉队，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说着，老头一挥手，面前的空气一阵扭曲，几块巴掌大的石板凭空出现，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。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凑过去看：“这是……”

“这是基础符箓，‘聚气符’。”老头头也不回，“你照着画，记住每个符号的含义和顺序，别搞错了。”

王磊接过石板，上面冰冷的触感让他手一抖。他低下头，借着树影，开始一笔一划地画起来。那些符号像蛇一样扭动，复杂得让他眼花缭乱。好几次，他都差点画错，手心都捏出了汗。

“慢点，仔细点！”老头突然回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压力，“这是基础，基础不牢，后面那些你连看都看不懂。”

王磊心里一惊，赶紧放慢速度，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地回想。他记得在小说里看过的，聚气符是用来汇聚天地之气的，修仙者的第一步。可现实和小说不一样，没有系统提示，没有自动恢复，他画错一个符号，那冰冷的石板就突然变得滚烫，烫得他手背发麻。

“这个，‘土’字旁加个‘气’……”王磊咬着笔杆，努力回忆。他想起上班时熬的最晚的那几个晚上，为了一个设计稿，他熬到凌晨三点，眼睛都快瞎了。那时候他要是能修仙，还用得着这么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