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这“职业赛道路过”说得可真好听，像条云朵狗？林凡就见过云朵，那是他新手村那只欠揍的雪狐，天天在他旁边“咩咩咩”地捣乱，还总抢他刚打到的野怪。

“小朋友，看你游戏ID，不是萌新吧？”这条私信跟林凡昨天刚改的名字特别配，以前他叫“狗子”，然后他妈就给他发了个朋友圈，说是儿子打游戏，他连夜把名字改成“五五开好大儿”，结果这游戏号就雪上加霜。

林凡点开那个ID，发现是个皮肤全开的游戏角色，手底下那叫一个稳，一看就是大钱玩家。不过林凡手机屏幕太亮，看得他眼疼，没多看，直接回了句：“大佬，我刚转区，手还不太稳。”

“没事，我带你可以，不过你得充钱啊。”这话一出，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是个学生，生活费都是他妈给的，一个月就一千块，充钱？他知道那是什么概念。他上个月为了买个皮肤还跟他妈磨了半天嘴皮子，他妈说他那是“败家子”。

“大佬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他没有钱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可以看到对方在线，但没秒回，这就不太好了。大佬带人嘛，都是秒回的，这顿顿吃顿顿拉的要怎么个情况？

想了想，林凡又补了句：“大佬，要不你先带带我？等我有钱了，我……”

“没事，我等你。”对方直接回了这么一句，林凡看着屏幕，感觉身体有点冷，不是因为手机屏幕亮，而是因为自己这卑微的要求。

挂了聊天，林凡关了游戏，手机屏幕暗了下来，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两个大字，五个T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游戏界面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空。

他点开商城，随便看了一眼，找个最贵的皮肤看了看价格，然后又关了。那个价格，是他一个月的生活费。林凡咬了咬牙，又把那个皮肤放大看了一遍，然后又关了。

他觉得自己有点傻，他妈不是发朋友圈了吗？怎么就像没发一样。他翻出手机相册，找到那个朋友圈，点开一看，他妈那张自拍，确实是他，不过那是他小时候的照片。林凡的表情狰狞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玩具枪，背景是个儿童乐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