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搭讪着道：“是啊，小爷您瞧着。怎么，想找人干活？我保证手脚麻利，绝不糊弄。” 他把那块破石头又掏出来晃了晃，虽然知道这玩意儿除了能当个摆设屁用没有，但好歹也是他这趟浑水中唯一能抓住的“稻草”。

白脸小子眼睛骨碌一转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，扇子一收，几步上前，伸手就要抓那块石头。王二麻子手快，一把按住：“小爷，这石头……它有主了。”

“主你个头啊！”小子皱眉，“我看你就像块没主气的石头，这东西理应到更有缘分的人手里。” 说着，竟真要动手抢夺。

王二麻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缘分这东西，得自己去寻，别人抢来的，吃着都不香。” 他往后一退，靠在廊柱上，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，随时准备用他那“利索”的手脚。小子被他这副姿态弄得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好，有种！我就喜欢这种硬气的。我叫陆凌霄，你呢？”

“我？”王二麻子摸了摸下巴，“他们都叫我王二麻子，或者叫我‘石头’。怎么，陆大公子找我麻烦？”

陆凌霄扇子一摇，气定神闲：“非也非也。我只是觉得你这摊子太小，也得有点大动静才有意思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着王二麻子手里的石头，“或者，不如这样，你把这石头卖给我，我给你十两银子。”

王二麻子差点没把那石头捏碎了。“十两？就因为这块破石头？”他假装犹豫，“小爷，这石头邪性，我留着还能辟邪呢。”

陆凌霄不耐烦了：“少废话！十两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，少一分没有！”

王二麻子看着他那张干净得过分、却又透着一股子嚣张的脸，心里骂了句“小屁孩”，但脸上却笑开了：“得得得，小爷说了算。钱在哪儿？”

陆凌霄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锦囊，往王二麻子面前一扔：“自己开。”

王二麻子伸手掏出那把锈迹斑斑的刀，小心翼翼地剪开锦囊，抖落出十两银子来。他掂了掂，又放在耳边听了一下，皱眉道：“小爷，你这银子……听起来不咋地啊。”

陆凌霄冷笑：“你管我银子咋样？拿出来就成！”

王二麻子也不反驳，转身回自己的小账房，拿出一个布袋，倒出几十个铜板和几两碎银子，仔细数了数，才递给陆凌霄：“小爷，这是二十两，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