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一声娇斥炸响在深夜归家的巷口。张凡摸了摸额头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，弯腰从地上捡起半截断裂的棒球棍。刚才，这根棍子精准地敲在某个不长眼的倒霉蛋鼻梁上。

巷子深处亮起两盏昏黄的路灯，映照出两个身影。一个挺着嚣张的胸脯，维持着最后一丝体面，是许晴。另一个捂着红肿的脸颊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正连滚带爬往胡同里缩。许晴蹬蹬蹬跑到张凡身边，踩了踩脚上十厘米高的高跟鞋，作势又要捡地上的棍子。

“晴晴，消消气。”张凡伸手按住她汗涔涔的手，“这帮不长眼的，记住了这次教训就行，咱们走。”

“凡哥，就这么算了？”许晴撅着嘴，小脸蛋鼓鼓的，像个赌气的囡囡，“我刚才放水了！这小子眼角还闪着绿光呢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！”

张凡嘴角一抽，心里暗骂：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当初收养她的时候，谁能想到这软糯的小奶猫会膨胀成现在这样。巴掌大的娇蛮，专会拿自己没办法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给许晴的账户转了笔‘零花钱’。

“行了，给个教训，下次别再惹麻烦。”张凡揉了揉她的脑袋，动作不小，许晴闷哼一声，却没推开他，“明天带你去逛街，买你喜欢的包包。”

许晴眼睛一亮，立马换上讨好的笑脸，挽住张凡的胳膊，晃啊晃：“凡哥最好了！对了，上次你说的‘会发光的便宜货’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
张凡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那……是我撞到头，捡的块废铁罢了。”

许晴撇撇嘴，显然不信。她好奇地伸出小手指，戳了戳张凡挎着的黑色布袋，非要看。张凡无奈，只能打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巴掌大的灰色石头，表面粗糙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
“就是它，灰不溜秋的，还重得离谱。”张凡随口说道。

许晴盯着石头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瞪：“凡哥，你再看看它边缘！”

张凡凑近一看，眉头一挑。在昏暗灯光下，石头边缘竟然隐约有流光闪动，像极了一幅极光壁画，转瞬即逝。他心头巨震，赶紧收好布袋：“许晴，别乱碰，这东西有点邪门。”

许晴却小手一挥，做出不在乎的样子：“哎呀，不就是块发光石头嘛，凡哥神神叨叨的，我信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