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这样？"叶小雨把那张打印出来的“能力不符”扔在桌上，声音有点干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招聘网站的页面还停留在昨天没关的几家上市公司HR在线沟通上。鼠标指针在对话框里画圈，圈了半天，最后点击了“结束会话”的按钮。

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终于让她不客气地灌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在喉咙里翻滚。视线越过电脑屏幕，瞥见窗外阴沉沉的天空，好像随时都要下大雨似的。这年头找工作难，难于上青天，她早就习惯了被各种理由拒绝。

"能力不符，"她小声嘀咕着，把简历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篓。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，不是紧张，纯粹是烦躁。干什么都像在泥地里打滚，使劲了也拔不出来。

晚上十点，叶小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写字楼。路灯惨白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路过街角的便利店，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冰柜里花花绿绿的饮料像在召唤她，可钱包里的余额却让她瞬间清醒。

"喝杯热饮吧，"收银小哥的声音干净利落。她报出一杯热牛奶，看着小哥熟练地调着料，心里莫名地踏实。这会儿要是能蹭到沐清晨那家伙一块儿，该有多好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摸索着掏出来一看，是沐清晨发来的信息："下班了吗？公司附近有家新开的私房菜馆，想请你尝尝。"

叶小雨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私房菜馆？她记得沐清晨好像从没带她去过这种地方。犹豫了三秒，她回复："好啊。"

菜馆藏在老街深处，门面小得几乎被两旁的商铺吞没了。推开木门，清雅的琴声从里面飘出来，檀木的香气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叶小雨深吸一口气，觉得自己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，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
"坐这里。"沐清晨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，脸上带着笑意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。她赶紧坐下，看着满桌精致的菜肴，筷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
"今天..."沐清晨突然停顿了一下，看着她的眼睛说："最近不顺心？"

叶小雨一愣，随即无奈地笑了："还能顺心？找工作的事，"她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，酸甜的滋味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