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坠越重。下午五点半，距离期末考试还有整整一个月，可他实在没心情学高数。键盘敲得稀里哗啦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白噪声，任务完成率才勉强百分之八。

“林凡！”

一声怒吼把他从混沌中唤醒。林母踩着高跟鞋，踩得地板都在发颤，手里拎着个医院制服，指着他的鼻尖：“就你这德行还想考医学院？上次模拟考试就考了个倒数第一！要去就去隔壁当护士！”

林父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指了指墙上的照片——那是林凡小时候穿着白大褂，被逼着给玩具猫做全身检查。林凡没吭声，默默把电脑合上。

“那是小时候胡闹！”他小声嘀咕。

“胡闹？现在大学了还胡闹？”林母气得直跺脚，“我花了多少钱供你上这大学？你倒好，整天不是打游戏就是看小说！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当医生了，连毕业都可能困难！”

林凡正要反驳，手机突然震动。是条陌生短信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有成为顶尖医生的潜力，是否绑定“医道从零”系统？】

林凡愣住了。医道从零？系统？这特么是小说？

他点开短信，界面突然弹出一个 choix——是否绑定？下方是两个按钮，一个写着“必须绑”，一个写着“算了”。 “算了”按钮明显是灰色不可点。 林凡皱着眉，这时候不能以为这是恶作剧。他试探着按了“必须绑”。

屏幕瞬间变成全息投影，一个穿着白大褂、戴着眼镜的动漫形象出现在他面前，头顶还飘着红字：“初次见面，宿主林凡！欢迎来到“医道从零”系统。”

“搞什么？虚拟偶像？”林凡皱眉。

虚影晃了晃脑袋：“宿主，本系统是帮助宿主提升医术，但需要宿主完成任务。现在，请宿主选择第一期任务。”

林凡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我不想学医。”

虚影的眉头皱了皱：“哦？宿主已绑定，无法反绑。第一期任务：观摩一场手术。地点：三楼外科病房，时间为半小时后。完成奖励：基础医学知识碎片一块。”

“观摩手术？”林凡一愣，刚想说这不算任务，突然被拽了起来。白大褂套在他身上，针筒扎进血管，眼前瞬间一片模糊——

刺眼的灯光，雪白的墙壁，各种仪器发出的滴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