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第一次见到陆沉的时候，是公司新来的客户代表，被推进他们部门“报到的”。她坐在工位上刷着手机，眼皮都没抬，直到一个男生“砰”一声关上门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林小姐，我是来谈合作的事。”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力。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地皮。

林薇慢悠悠放下手机，脸上挤出一丝礼貌的微笑：“坐吧，茶水间在走廊尽头。”她说完，就准备继续摸鱼。

陆沉没动，他环视了一圈办公室，眉头微蹙：“你们这效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了指林薇桌面，“键盘声音这么大，影响我工作。”

林薇：“……”她合上手机，一脸无语。好家伙，这不是摆明着找茬吗？

她敲了敲键盘，故意敲得更大声：“陆代表，您是觉得我挡着您了吗？要不您换过来？”

陆沉直接站了起来，毫不客气地拉开旁边空着的椅子坐下，动作那叫一个理所当然。林薇撇撇嘴，心想这人真是没耐心。

合作谈了一上午，陆沉全程板着脸，提的问题刁钻古怪，几乎要把林薇逼疯。林薇咬着牙，尽量把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
中午的时候，陆沉直接拎着公文包走了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：“下午两点，带上方案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薇气得差点把桌子拍烂。这什么态度啊？那是她上司，又不是他上司！

下午两点，林薇忐忑不安地敲响了陆沉办公室的门。门开了，她看到陆沉靠在椅背上，一条腿交叉搭在另一条腿上，懒洋洋地看着她。

“方案。”他开口，语气平淡。

林薇把文件递过去，声音闷闷的：“陆代表，您……能不能别这么凶？”

陆沉挑眉，看着她：“为什么？”

林薇鼓起勇气：“因为……这样别人都不愿意跟你合作。”

陆沉笑了，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：“哦？那是因为我没给过他们机会。”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回去吧，别想了。”

林薇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人，是故意的吧？故意刁难她，却又在她问的时候，给了她一点甜头。

从那以后，林薇和陆沉的关系，就像平静的水面下激起的波澜，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