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走出酒店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总算驱散了点热气。她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江迟的消息还在上面晃荡。她点开对话框，嘴角撇了撇，回复了两个字：“停车场。”

手机刚放下，斜刺里一辆黑色宾利停稳，车窗降下，露出江迟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。他手里还夹着烟，手指夹着的地方夹得深了些，一看就是抽得猛。林薇挑眉，走过去拉开副驾门。

“上车。”她把包甩在副座上，头也不回地钻进驾驶座。

车内安静得过分，只有空调吹风声。林薇发动车子，江迟这才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：“热搜是你点的？”

林薇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，没说话。她知道，肯定是张萌萌那丫头故意的。上次聚餐的事，她还没来得及跟江迟细说。

“说吧。”江迟把烟扔在烟灰缸里，重重磕了磕烟灰。

“什么说吧？”林薇语气也冲了回来，“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
“沈家破产那天，你是不是去了他们公司楼下？”江迟的目光锐利得像要剜进林薇心里去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。五年前的事，她不想再提。可江迟既然问到，她也不能装傻。

“去了。”她言简意赅，“沈墨白让我去的。”

“哦？”江迟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，“沈总亲自派你去的？”

林薇不说话，气氛又变得压抑起来。她侧头看了看后视镜，江迟的侧脸线条冷硬，一双眼睛黑眸深邃，看不出情绪。可林薇知道，他肯定地在生气。

车子在林薇家楼下停下。林薇熄火，绕到后排去拿包。江迟抽着烟，靠在座椅上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审视。

“你跟沈墨白认识多久了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薇动作一顿，回头看他。

“初中同学。”她淡淡回答。

“高中呢？”

“……加起来三个月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他出国了。”

“所以，五年前你为什么会去他公司楼下？”江迟步步紧逼。

林薇沉默了，包提在手里，重量像是要把她的手压断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因为……我看到他被人打了。”

江迟猛地转头看她，眼神复杂。林薇迎上他的目光，没有闪躲。她想起五年前那个雨夜，沈墨白蜷缩在地上，鼻青脸肿，被一群小混混围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