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坐定，就忍不住问道。“去哪儿？” 江迟没直接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。阳光透过车窗，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，看得林薇心里微微发酸。他今天穿了她送的那件衬衫，领口袖口都熨得笔挺，料子是那种一看就贵的料子。明明是冬天，那衬衫领口还带着点新鲜洗过的温度，活像是刚从他那暖和的办公室里拿出来，根本不像坐了两个多小时车的样子。

响起引擎熄火的声音，江迟这才转过头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看着林薇，语气冷冰冰的。“去你公司。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强装镇定，问道：“为什么突然要去我那里？” “处理点事情。”江迟言简意赅，手指又摸回了方向盘上。 林薇攥紧了手心，指尖都是凉。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厅里，江迟冷冰冰地拒绝了她，语气里满是厌恶。他说她太跳脱，说她的那点小心思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他说这话的时候，眼神像在看一个苍蝇一样烦人。那一刻，她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地刺了一下，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
车上那股尴尬的气氛，像胶水一样粘稠，能把两个人勒得窒息。林薇一会儿望着窗外，一会儿偷偷地瞟一眼身旁的江迟。他今天似乎心情格外好，车上放着那种她喜欢的轻音乐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有节奏的响声。可那节奏落在她眼里，却像是某种嘲讽。江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。“看什么？” 林薇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 江迟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车速稍微加快了一些。车子很快便驶入了江迟公司的所在区域。那栋写字楼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。林薇跟着江迟一起下了车，高跟鞋踩在不锈钢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者。

林薇跟着江迟一起进了大楼，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，气氛依旧尴尬。她能看到江迟眼角残留的笑纹，却笑得比哭还难看。她知道自己这次来，就是为了向江迟道歉。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说辞，要假装自己从未把他的拒绝放在心上，装作一副大度又不在乎的样子。